他不算会抚琴，过去除了学医的时间都用来练武了，唯一会的这首曲还是他师父常弹给师娘听，哄夫人兴的，一来二去他就记住了。

何况这是方轻许专门弹给他听的。

他被迫看着自己又经历了一遍是如何愚蠢的被那已死之人欺骗，如何盲，又是如何被卖勾栏院。

但后来又仿佛是个好梦。

兰籍看上去好像确实兴的……

当天晚上兰籍了梦。

声音小得像猫叫，但像方轻许这习武之人还是能听清的。

如何被迫……如何废了手。

一丝甜意忍不住涨满了整个心脏。

……

这……

兰籍了额上的汗，前是再熟悉不过的黑暗。

兰籍也仿佛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脸上带着绯红，“无……无妨，公……什么都行。”

……糟糕，脸上好。

意上脸，方轻许手忙脚将人放开，又侧着脸把兰籍衣服合拢穿好，“抱……抱歉，方才实在失礼了。”

彦寒捂着睛跑走的背影。

待回到自己屋内关上门，方轻许才平静下来，又忽然想起方才他抱着兰籍时闻到的竹香。

“待你康复，就又能抚琴了。”方轻许随手弹了几下，不成调，又认认真真弹了一曲。

他看见的自己仿佛还是当年家境殷实翩翩公的模样。

腾——

他久违地看见一束光穿破了黑暗，然后牵住了他的手。

“多谢公，这琴可真好听。”兰籍也伸扭曲的手尝试拨弦，还是使不上力气，那琴弦只是微微颤动，发轻弱嗡鸣。

待搬兰籍房里放好，他便随意扒拉两下琴弦，叫兰籍能听听音。

等天亮以后，他就该来了。

休要想！

哄夫人兴的……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装作没听清，匆匆找了个由就离开了。

突然从梦中惊醒。

雪白的肌肤衬得那红的印格外暧昧撩人……

“我琴艺不，见笑了。”

方轻许手上一抖，错了音刺耳得很，兰籍忍不住看向他想知发生了何事。

方轻许这才注意到他还把兰籍搂在怀里，而兰籍方才为了上药还衣衫半褪。

不知现下是什么时辰了。

方轻许动作很快，没几日就门从镇上买了把琴来，不算多名贵，却也足以怡情了。

开始是个噩梦。

兰籍可是他的病人！

“怎会，好听得很。”兰籍其实没怎么注意到琴声如何，只是光在脑里想着方轻许是如何敛眸拨琴弦的样就要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