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我这么想着。

“好，接下来就开始校对答案，先选择题。”

我听见外面有人惊呼，朝外看去。

“不要浪费时间，没有就过了啊。”

圣人自当坐怀不。但很可惜我不是。我不敢看他。

“一。”不知是谁先开了这个。

培优的卷越写越厚，老师讲题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到后来几乎能一节课一气从第一题选择讲到第一大题。

如莫弈所言，这位老师一讲起来发散的知识就滔滔不绝，一节课只勉讲完十五选择题。

到。但总比一本书都不带的A。

第一次的结果，我错了一半多。

于是两个人边狂奔边吐槽这位老师的讲课激情丝毫不亚于班主任，又由衷叹了一番教学能力确实过。

莫弈翻到那页，把书往我这偏了一。

然后又名到我，到她们。

前半个教室几乎坐满了人，老师开始一个一个名，“走下过场啊，以后不名的，”一串名字听下来，报到莫弈的名字时我听见前桌两个女孩在小声说着真是他啊。

“OK，下课。下次记得带课本过来，记笔记的时候直接记在书上，方便查看。”

必修一。但没带书的我和不知没什么两样。

长久的沉默。

03

“以后我们上课时间就照这个铃响前十分钟，今天第一次晚一没关系，以后错过了就是自己的损失了啊。”

这天的雪似乎给沉闷的中生活带来了不少的乐趣，或者我更愿意称呼其为，鲜活的瞬间。

“来，第一个知识，书上第几页有？”

“好，除了第五题全都要讲是吧。”

“二。”“三、四。”

走教室的时候只有五分钟上下午第一节课，我夺门而奔向楼梯，看见了同样跑着上四楼的A。

我抬看向他，不知该惊讶还是该谢。只好激的笑，朝他着。

一节课，足以征服所有听课的学生。

位置倒是都不约而同地定在了原地没再变过，莫弈把单人桌一挪，我们两个成

我不敢偏去看他，只好保持着向前看的姿势直到打铃教室。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也没人来打扰我们。

地理位置限定了这个秦岭—淮河以南的城市注定少雪多雨。所以一场不大的雪或几颗雪便足以让人发惊叹：下雪了！

选修教室的人都窝在窗前或廊下，更有甚者还往前走走廊伸手去接少的可怜的雪。

铃响前五分钟，老师来了，门第一句话就是，“还不错，都来早。以后啊……”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有个同学从门窜来。

下雪了。

一时之间惊叹与笑作一团。

就像只需要当初的一个背影。

“有错就报来啊，先一到五题。”

那时的我连“年轻”这个门槛都还没完全摸到，脸红发羞赧犹如家常便饭。尽多年之后的我依旧没能逃离这个情况，犹如一个亘古不变的锚，死死把我钉在原地。

哄堂大笑。

“下雪了！”

我猛然站起来，冲到走廊上看这许久不见的雪究竟是何模样。离午休尚早，廊前的空地走过不少饭后陆陆续续回教室的人。

莫弈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站在我侧似乎也在看着落雪。

“五。”又有人憋笑着补上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