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成的任务,如果不能夹着满当当一屄的精液,反到不太安心。
阿列克谢离开前被他伤透了心,上天给他这次机会。
白嚣缠绵咬着男人脖颈,喉结,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刺激正常男人的征服欲和交配欲,办法是有点卑鄙,可是诱惑太大。
他要一个孩子,让阿列克谢一辈子也没办法离开他的孩子。
“嗯啊……好痒……”
阿列克谢抚摸他私处的次数越来越多,曾经他不会这样的,他总是谨慎胆小,只有做的上头才会吐露出逾矩的渴望。
现在他就像个瘾君子,用指纹饥渴地烙印在白嚣柔软肥厚的骚逼上,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撑,便把小少爷那肏到红肿松弛的穴口大开。
“老婆下面好湿,已经迫不及待要吃老公的大鸡巴了?”
阿列克谢现在甚至会喊他老婆,宝贝,白嚣心里轻飘飘的,窝在男人怀里娇气得像一只小鸟。
“嗯呜,嗯……老公,小骚货要老公的大鸡巴……”
“骚逼好痒,要大龟头操到最里面才能止痒……”
他贴着阿列克谢的耳根子厮磨,甜言蜜语,小屄故意蹭在男人掌心,留下大滩淫靡水渍。
阿列克谢盛情难却,浑身燃起大火,他粗声粗气地配合着小少爷的撩骚,明目张胆的勾引,嘴里也忍不住说出曾经不敢开口的心声:“想干你,操到小屄一想到老公就忍不住张开,流水。”
“坏死了。”白嚣把头埋进他胸脯,连呼吸都是娇羞。
蓝俄人心跳剧烈,脱口而出后都会有敞开无比的体验。他兴致勃勃翘着龟头,磨蹭着小少爷情动到大张的穴口,骚逼和大鸡巴彼此嬉戏,调情,最后也不知是谁打滑,榫卯嵌合,一插而入。
“啊!老公好粗……”
白嚣叫得很浪,这片农户房稀稀落落,土墙土坯,有隔音效果,极差。
龟头才插进去,阿列克谢便抑制不住的抽插起来,在小少爷刻意压低的呻吟中边操便深入,直到颀长硕大的阴茎很快便将短小阴道顶到头,噗嗤噗嗤在宫口夯击。
“啊——啊——啊——!”
白嚣紧紧依偎着阿列克谢胸脯,咬他壮实雪白的乳肉,舔到男人乳头硬挺,一边凶悍操他,一边敏感地颤抖肌肉,后背抓出大片红痕,他们像两条不知节制的野狗。
“嗯呜呜呜老公太会肏了……肚子好涨……”白嚣故意摸着不断隆起坚硬鼓包的小腹。
“老婆的小屄也很会吸。”
1
阿列克谢冷淡的嗓音有数次动容,蹙着眉头哑然抽气:“全是水,都快把老公吸出来了……”
“嗯呜、嗯……”
白嚣不依不饶,摇着骚屁股要去索吻,阿列克谢靠着床头,整张木床发出难以承受的嘎吱嘎吱声,床板是几块木头拼成的,每次动作一大,那些板子就要当场断掉般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