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上,隐私部位却都完全暴露在伯伯和父亲的眼前,从乳头到肚子,再到阴茎和小逼还有屁眼,每一处都和空气直接接触,俊美少年感到尴尬地想要穿起衣服,不过想到这都是自己家人,全身上下都被摸过,就连屁股的小洞也被伯伯和父亲的鸡巴插进来过。
全身上下就没有没被碰过的地方。
这么一想后,周聿风的情绪就放松下来,面色平静地任由父亲的三根手指一齐插进他的小逼里面,甬道又被撑开来,下面胀满的感觉让周聿风气息急促起来,随后父亲粗硬的手指在他湿热紧窄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快要插到阴道深处。
周聿风咬住后槽牙,没在谢霁面前发出奇怪发颤的呻吟。
下面又热又胀,轻微的疼痛还有异样的舒服,让他的鸡巴控制不住地跟着硬起来,青涩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向上竖起,顶端的小孔不断流出淫荡的汁液,汩汩地顺着柱身往下滑落。
画面里的谢霁认真写作业,当着对方的面,周聿风一边感觉到被治疗的舒服,一边又为自己硬得发痛的鸡巴感到羞愧,没有欲望、纯洁如雪的谢霁在他眼里显得是那么可贵。
父亲和大伯不仅没有触碰周聿风的鸡巴,甚至还用领带把他的整根鸡巴绑起来,以防他待会没忍住又泄出处男精液。这是对还未成婚的男人一种保护,在结婚前,他们都要像清教徒一样遵守教义,不可淫邪地玩弄自己的阴茎,当鸡巴变硬后,就需要用屁眼接受年长者的鸡巴,以净化体内肮脏不堪的欲望。
不过周聿风比普通男人多长了一个逼,需要净化的地方也就多了一处。
周父护住儿子的肚子,硬邦邦的阴茎像是烧红的铁棍插进他夹紧的大腿根,不停往里冲撞,肉棒在大腿内侧来回摩擦,龟头抵住湿透的肉缝,好几次都撞开紧闭的穴口,强行捅进去半个龟头后,又往外退出去,这种随时都要到来的入侵让周聿风面色一变,浑身都跟着紧绷起来。
周聿风怕自己治疗过程中承受不住,在谢霁面前露出丑态,只能强压着微微沙哑的嗓音,和谢霁说:“小霁,我先下线了,我晚上再找你。”
他手一抖,手机正面掉在床上,屏幕瞬间黑屏。
“好,你去忙吧,我自己写会作业。”谢霁答应道。
他等着周聿风那边挂断,但是大概是周聿风也在等他先挂断,所以视频仍在通话中。
谢霁便听到周聿风发出难忍的呼痛声:“啊!进来了——好痛,父亲,慢一点!”
那声音像是在承受着什么折磨一般,谢霁忍不住想,到底是什么进去了,大概是周叔叔给聿风注射的治疗药水进去了。
周聿风捡起手机,他那张潮红,被汗湿的脸重新在画面中,他喘着气:“对不起,小霁,我要先挂断了。”
谢霁还没回答,那边就已经等不及地断了视频。
通话结束后,周聿风终于不用顾着谢霁,大口大口地喘气,周父粗硬的阴茎插进他的小逼里,穴口被肉棒撑得快要裂开,紧绷地套在柱身上,周聿风双腿颤抖地承受鸡巴还在送进来,直到龟头在里面抵住他的肚子才停下来。
鸡巴又往外面拔出去,周聿风感到一阵舒服的快感,身体内顿时空了下来,内壁的嫩肉空虚地蠕动着,鸡巴退到穴口处,龟头还没完全拔出去,很快又再次送了进来,狠狠撞击花心深处,身体颤动,好像灵魂都被一起肏碎,痛苦再次随即而来,一抽一插,周聿风就在痛苦和舒服中来回切换。
父亲压在他身上,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让鸡巴撞进他的身体里,快感和痛苦同时夹杂在一起,双腿被干得不停抖动,周聿风都产生错觉,他被父亲的鸡巴干得很爽,内裤从他的小腿滑落下去,掉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