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楼，坐在街边了半包烟。”你听见自己说，纽约的清晨如约而至，鳞次栉比的建筑上蒙着一层灰的薄雾。

妮可穿着跟鞋还踮着脚，搂着莱斯特的脖不放，淡雅的绿礼服勾勒她曼妙修长的形。

你知整个过程，都是你一人戏；

你知莱斯特是无辜的；

失去记忆的最初几天，你的意识一直都非常模糊，你觉自己像一行尸走。为了填饱肚，甚至还试着在路边乞讨，期间所有的细节你都无法记起。

“然后我就了警局。”

“然后呢？你去了哪里？”

有人报了警，控诉你公共场合不当地。

他们听见了响动，没有分开，只是停下接吻的动作，一齐向你看来。

你忽然发疯了似的脱下外和长，把它们成一团，用力扔向大海。

你买了去洛杉矶的早班机票，几个小时后，你坐在西海岸的沙滩上望着大海。

酒叫你失去了判断力。

你清楚地知一个好朋友的职责，却再也无法继续扮演下去，你对莱斯特的就像不受控制的熊熊野火，将自己烧得遍鳞伤，只留下一片荒原。

你失去了所有记忆，钱包和手机随着衣服一起扔了大海，他们想把你送到收容所去，你却趁警察不注意，溜走了。

“理查德？”你看到莱斯特皱起了眉，他放在侧的双手一动，似乎要向你走来。

绿很衬她的肤，你想，她确实很，就像一朵袅袅婷婷的百合，难怪男人都她。

你从床上爬起来，踢倒了一张凳，脚趾传来的剧痛让你更清醒了一些，前的景象总算不再速旋转了，你扶着墙一步一步走，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下去，好一会才摸到门。

“他妈到底是谁？”那个壮的男人问，腥臭的气直冲你的鼻孔，抵住你的枪更加用力，迫使你向另一边歪。

脚下柔的地毯忽然变成了一滩血沼泽，缓缓攀住你的要将你整个吞没。

初秋早晨的冷风一，你顿时清醒了很多。其实你从到尾都明白。

上穿的西装是莱斯特在订婚宴前送来的，一需要费纽约最好的裁一整个月的时间，他把一切都打得完无缺，唯独漏算了你这个缺陷。

等到再清醒时，你发现自己正被一把枪着，黑的枪对着你的太——你当然无法看到那景象，但肤传来了冰冷的机械的。

你迫切地想证明什么。可是证明什么呢？你沉重的大脑无法思考。

你打开门，往隔看，正撞见男人女人贴在一起，忘情拥吻。

沙滩上人来人往，不时有人从你的前跑过。

你毫无绪，本不知该如何回答，一滴冷汗从你的额角落，掉你的睛里，刺得你的睛生疼，你却本不敢动作。

他们的世界是快乐的，而你的世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的冰原。

你安然之，内心到一奇异的平静，所有的记忆慢慢地模糊褪，最终变成一张白纸。

昏暗的路灯下，你看到他的一只睛起，像被人打了一拳；另一只睛血红，恶狠狠地盯着你，犹如鬼再世。

你说了对不起，又或者什么也没有说，在他们的注视下落荒而逃。

你知你应该祝福他们；

“然后呢？”

沙滩上的男人们女人们向你投来惊异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