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他在改造室里赶报告，中途休息伸了个懒腰，忽然瞥见一双蛇瞳，吓得他大脑宕机，摔了个人仰翻。

“嗯？何同学有什么问题吗？”慕绪松双眸发亮，眉角笑。

“慕教授，慕教授……”一学生抱着电课本站在他旁边。

学生看晃了，慕教授笑得也太温柔了吧。他立刻垂下脑袋，涨红了脸。

慕绪松笑容了，任由奎青围着他转圈观察，当人蛇越凑越近，蛇信在侧颊时，“噗嗤”一声笑来：“好啊。”

慕绪松知蛇类是变温动，并不惊讶到的温度偏低，但如此近距离摸同的手臂还是第一次，他却没有任何不适。

慕绪松盯着图片，角不自觉扬起，直到听见有人叫自己。

吴鹏扬起职业微笑，朝蛇招手：“奎青，过来，慕先生接你来了。”

吴鹏咂嘴，不赞同地摇摇。

慕绪松收到改造中心的提货消息时，还在讲课。下课铃响，他没有急着走，拿闪了好久的终端，忽地前一亮。

慕绪松等了会儿，那学生还是一副支支吾吾说不话的样：“没事的话我先走了，何同学有不会的可以来问我。”

消息后还附带了张图片。图正中是悬浮轿车大小的蛇巢，外边装饰着枝叶，侧面有个仅容一人的圆，内里又又黑。

程教授指了指，他才看见那个树枝装饰的蛇巢，着半个偷看的脑袋。

他上赤，肌线条畅。下是3米多长的青灰蛇尾，自上往下颜渐，立起时，1米8的慕绪松还得抬才能和他对视，估计奎青站立度1米9往上。

或许是很快就能见到只存在于想象中的生了，慕绪松昨晚挑了好几小时，才决定穿什么衣。

慕绪松抬起的右手落在人蛇大臂上，手指沿着肌线条往下。

奎青扒在边，青灰蛇尾呈S形摆放，吐着蛇信探往里看，一副好奇模样。

奎青从最初的神不变，到最后的汗浃背？他膛起伏越来越快，汗珠渗眶，睛却眨也不眨，仿佛世间只有这一件重要的事。

吴鹏看了慕先生背影，又望了望躲在巢里的奎青。害羞？腹黑又还差不多吧。

他可不敢说腹诽，这单还没拿到尾款，要让客看到成品最优秀的一面。

奎青这才收回前倾的上半，好好立在主人前方。

门到坐下这一小会儿功夫，慕绪送已经整理好几次袖了。程教授明白客的急切，于是起带路：“慕先生跟我来，奎青在改造室里。”

第二天，慕绪松只有一节课，他和组里的同事调了下课，坐上开往主星的飞船。

慕绪松跟上，吴鹏打开改造室门邀他去，他环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的人蛇。

他无视吴鹏挥动的手，直接游到慕绪松前，歪着脑袋打量。

“我可以摸摸你吗？”慕绪松眉向上抬，双颊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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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凉，好，就像上好的羊脂玉。

暗中慨自己都29岁的人了，还跟小一样张。

“噗，他还害羞呢。”慕绪松笑声，张的情绪也放松不少。

一心三用，不可谓不难。

奎青窸窸窣窣不知在蛇巢里什么，等声音停下，倏地朝3人窜来。

慕绪松一双眸发亮，早在奎青刚从巢来时，他就被引了心神。

开门的还是吴鹏，程教授与他打招呼：“慕先生，又见面了。”

奎青是古东方人样貌，乌黑短发微微遮住眉，但眉鼻梁廓极。肤苍白，也没多少血，一双棕青眸很是冷漠。

还有一次，吴鹏上班来晚了，手忙脚准备要用的材料，忽然被纸盒袭击后脑，他“唉哟”一声回，才发觉奎青瞧着扔了一地的纸盒包装，满脸嫌弃。

等慕绪松离开好久，学生才想起来他是来问课后作业的，但已经追不上人了，只好生闷气地跺跺脚。

又一次站在改造中心1604号办公室，慕绪松抬起手又放下，几次后，才一气连敲了3下。

太漂亮了，看比照片上更震撼。

程教授很是欣，联系了堂多准备一些生，默默看着蛇努力练习。

慕绪松移不开，自豪又兴奋地摸遍了奎青上半，又把视线移到蛇尾。

奎青不知何时爬到他旁边，也不知盯着他工作看了多久。

慕绪松，面带微笑：“程教授早上好，您越来越神了。”

等吴鹏着爬起来，蛇跑也不跑，垂俯视，还扬起角吐着蛇信，好像在嘲笑他一样。

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