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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显得欲盖弥彰,说“不知道”更是奇怪,楼少爷干脆用了老伎俩,把问题给抛回去:“我对你怎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
符肃北却很直接:“因为我只是个俗人,我爱你,自然会希望你也能爱着我。”
楼舟渡牙根一紧,差点被这么一句话烫得落荒而逃,符肃北嘴巴巧,对外花花公子的形象维系久了,看着总觉得有那么点不靠谱,但盯着他的眼睛缓慢陈述的此刻却让人感受不到半分轻慢,甚至会不自觉跟着郑重起来,再说不出什么逃避的话。
可他又该说些什么?
楼少爷彻底木在了原地。
因为家庭氛围和自小受到教育的影响,楼舟渡看似直来直往从不遮掩,实际真要有人跟他谈起什么情啊爱啊,他能比谁都遮得急。楼父楼母都是委婉人,坚持认为爱意都要从行动里表达而不是口头,楼少爷性格又特立独行了些,骂人的时候凶,关心人的时候更凶,像是好话能烫嘴。在他看来,告白说句“喜欢”就够极限的了,说句“我爱你”,换做再年轻时候的他,他能条件反射秒回一句:“你神经病啊”。
他一瞬间甚至避开了符肃北的目光,话都说不明白了:“你,我,不是,你你别把那套油腔滑调用我身上来,我可告诉你……”他卡词了。
符肃北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这种话能,能,能他妈乱说吗?!
比一句我爱你更亲密百倍千倍的事都做了,却独独听不得这么一句话,符肃北跟他拌嘴打架这么多年,嘴没白拌架也没白打,深谙对付他的法子,态度坚决不让人跑:“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不奢求你这会儿就能跟我山盟海誓的,但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想法,总要给我个底吧。”
“你别在这说瞎话。”楼舟渡硬着头皮:“咱俩这十多年怎么相处的?你突然来一句你,你……你那什么我,扯淡呢,把我当傻子糊弄。”
符肃北想,这是个真傻子。
他察觉自己心意察觉得早,年少时不是没有为此试探过,可惜楼小少爷天赋异禀的想象力和脑补力是真就一点没分到情爱上,碰个手能被当成挑衅,表现出一点温情能被当成是有利可图,他还能说什么。
他甚至一度怀疑自己的人格魅力。
“我要不是喜欢你,我这些天跟你干什么来了,在你眼里咱俩是在做什么,跟平常一样的打闹吗?你见谁打闹是这样闹的,啊?你告诉我,少爷。”他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你是石头做的还是木头做的,我在这忐忐忑忑等你回复,结果你是压根没往那想,我糊弄你?咱俩到底谁糊弄谁?”
楼舟渡被他逼得一退再退,退到餐桌边退无可退,扭头就要跑。
符肃北没恼也给他惹恼了,只听哗啦一声,人就被捉着腰按在餐桌上,桌脚都移了位。楼舟渡本来要挣,余光瞟见一个瓷碗在动作间被推到桌沿要掉不掉,连忙伸手去够:“碗碗碗……”
符肃北都气笑了。
这时候还念着个破碗呢。
他把那碗拎开了,单手压在楼舟渡小腹上,动作粗鲁地扯这人身上的裤子。楼舟渡警铃大作伸手抓住:“我没往那想又怎么了?这事换你你不觉得荒谬?说邹骧那什么我都比你这说法靠谱。至于你跟我干的事,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戏弄我,你戏弄我还少吗?就算不是戏弄肯定也是图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