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骤雨(避雷:本章可能引发原生家ting创伤)(2/5)

就那么大地方,两指宽的木尺三四下就打了个遍,堆叠的疼痛无限增长。直觉告诉宁骤,何维枝很生气,但他并不是很能理解他生气的原因,也不知这样连续地责打要到何时停止。未知比疼痛更让他张,但他并不排斥这,反而有难以言喻的快和满足。

于是宁骤脱下了那件衬衫,左小臂上密密麻麻落着几浅浅刀疤,更上一的位置甚至还有几个狰狞的烟疤。何维枝的脸很不好,让宁骤难得有些心虚。他并不是有意隐瞒,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只是解释起来着实麻烦,才穿上外遮掩。

宁骤整个人被打地陷里,缩成很小很小的一团。几个月没日没夜的画快把他的掏空了,唯一有二两正因为它主人的请求受尽责难。他肤薄,几下尺就能泛起红痕。尺规律地几秒一落,留下酥麻的疼。

何维枝摇摇:“留着吧,仓库好像还有半罐防漆,明天我一下,能保存得久一。”

何维枝对此并不意外。第一天见面看宁骤要攥住烟的手,再联想他笔下尖锐的画面,他并不难猜到这一切。

宁骤小心地觑着看他,生怕他问为什么。何维枝看着来气,屈膝盖狠狠压住宁骤的腰,对着他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真的是被着的吗?如果我不够好还能被吗?如果要受伤要委屈才能被,那我宁可不要。我都记不起来有没有从家里得到过表扬了,明明我不是坏孩。”

显然这句要有后文,宁骤屏住呼等。

“关你什么事。”宁骤竖起一的刺。

“谢谢。”宁骤说。

“疼疼疼疼!”

夏日炎,山里的夜却总是透骨的冷。何维枝把空调又打两度,木尺挑起宁骤的长袖衬衫:“这件脱了。”

宁骤需要疼痛,需要张,他不喜这些本,他是喜这些过后的放松下来的那一瞬。他的刀疤,他的烟疤,都是对这一刻的索取。

宁骤没有用力,仿佛只是随意那么一拦,又像是一试探。但何维枝觉到拉扯就停下了。

“别废话,”何维枝给了他一尺,“我是在命令你。”

少年看了他半晌,就扑上去环抱住他的腰。茸茸的脑袋靠在他肩上,宁骤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请求:“何维枝,你也是吧?想实践吗?可以……可以揍我吗?”

他站起,翘着那五颜六的手指:“抹布在哪?我把这坨了。”

“就这么打也没什么意思……”

宁骤不知怎么回答,把脸埋得更了些。何维枝没有再问,一尺一尺了他的

本就是不远不近的关系,安到这地步已经有浅言了。十半,可以打扫浴室了。何维枝笑了笑,挥挥手说晚安,转时被宁骤的两手指勾住了衣袖。

只是很生气,毫无缘由地生气。

宁骤嗷了一嗓

“怎么了?”他问得温和。

“疼不疼?嗯?疼了没?”

宁骤有一节漂亮的腰肢。何维枝的木尺过腰窝时,那里颤巍巍地抖着。

宁骤说这话的时候正攥着几支颜料拧盖,一个用力红的黄的橙的颜落了一地。他伸手去搅那些颜,几下就在地面画一片落日的云。何维枝看着,听见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再好又能怎么样,放错了地方就不会被看见。”

“疼就对了。想要疼,

“你需要吗?”他回抱着怀里的人,在他上拍了拍。

宁骤张了张嘴,不知从何解释。他最讨厌二选一的回答,因为妈妈这样问他的时候总是怪气的。“你想不想学了?”“你还要不要考大学?”诸如此类的问题几乎隔两天就能听到,每次听到都像被海草堵住了嘴,顷刻失去所有望。

宁骤闻言一呆,被何维枝脑袋。

他听见何维枝沉沉地笑:“疼啊……你不就要疼吗?”

“疼吗?”何维枝比平时冷淡很多,“宁骤,回答我。”

这段话信息量着实太大,何维枝反应了半天,决定直接回答最后的问题。

宁骤垂下帘,心知是早就瞒不住了,却仍不抱希望地挣扎请求。

当宁骤终于忍受不住地闷哼声,后的尺才停下来。何维枝松开临下看着他:“你要什么?要死还是要疼?”

“他们能不能看到我不知,但我看到了,”何维枝拍拍他的,“今晚早睡吧,你再不睡我都怕你猝死。明天别喝咖啡了,我给你煮豆浆。”

何维枝扬手重重地打在他后,痛的雪上加霜,得宁骤狠狠地挣扎,泪混着汗狼狈地落下。

“疼的……”宁骤说,把被抱得更了些,半张脸埋在其中显得更小了些。

“不关我事,”何维枝非常冷酷地回复,在他,“找死随便,那是你的自由。不过如果你想要疼——”他手上加大了力度,狠狠在最痕上下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