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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骨科/凶哥哥疯弟弟/哥有女友很背德)(2/3)

带居然真的停了。余痛未消,东隅反应不过,仍是一副扛的可怜相。折腾得满脸泪汗,狼狈不堪地着个凄惨的在那里抖。

“把你哥当片儿听呢?啊?小崽。”

北海总是懂事的。

东隅小半张脸压在床上沾着红印泪止不住地淌了满脸。北海知自己什么手劲,东隅就算现在哭号声也情有可原。但东隅没有。

北海并不意外东隅报的房间号。

他报了个房间号,细得仿佛一声求饶的嘤咛。

“哥哥,哥哥……”他喃喃的,本没期望得到回应。

他实在低估了北海的怒气。

东隅颤抖着嘴,好半天才挤一句:“你隔。”

到底是怎么走到这步的?

东隅闭双不住的泪滴砸在床上,洇开小小的一朵。他气,把脸埋去。

“嗯?你会有快吗?”

东隅咬着,想哭,好想哭。

北海还没有如此狠厉地打过他。

他也说不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怪弟弟偷听吗?这是让他有生气,听人墙角像什么话,小崽就是该打,打小就主意正,他不知要怎么教才好。

以他的名字为题的编曲,写满他名字的验算纸,一本全都是他的相册……他没有翻弟弟东西的习惯,但架不住弟弟给他钥匙,又把这些东西大赖赖摊开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心知肚明,不知如何回应。

可北海在生气。北海生气,他就只能海上的孤岛,除了疼痛,什么都得不到。

北海叹气,扔了带,拎着人衣领把人揪到自己上,换了手掌责打在弟弟上。掌比起带,杀伤力何止降了两个级。但东隅这时受不到哥哥这贴,他没一块好掌也挨不住了,若不是北海把他死死住他绝对会跪在地。但比起疼痛,更让他难忍的是自己正伏在哥哥大上这件事。

“开的哪间房?”

但又不是完全生气。他大概能理解东隅为什么明明很乖却总要惹自己生气,也不是不知东隅为什么要偷听自己

东隅的生是个意外。那时北海也才不到三岁大,父母措施没到位,转又怀了东隅。

于是北海就多了个弟弟。

在东隅的童年记忆里,父母占比远远小于北海,父亲是隔三岔五才想起来过问他们生活的人,母亲则是责怪

翻白,鼓起,翻白,鼓起……他睁睁看着那片肤红,又看着它变成一块着片片青紫的僵块。东隅咬着牙全忍了,背在后的双手攥得死死的,带下的肤被勒蹭薄红,今天肯定要蹭破一层油

百般暗示我,会让你有偷情的快吗,东隅?

北海转了转手腕,说了句“很好”,带就接连不断下来。快速的挥动下很难再掌握工走向,留下的痕迹也不再规整。

三下带,他已经被打怕了。

他的弟弟他知。东隅没什么好,假期通常就是在房间猫着,听音乐,看电影,偶尔写影评换个百十块钱,自觉打到他的账里。父母都嫌弟弟不好,但在他里,弟弟是比他乖的。

第三下。

唯一的缺就是太黏他,这样是不行的。

真是变态,真是恶心。东隅胃里一阵翻。他朦朦胧胧能意识到北海在问他,但他分不神经来应付。想哭,想握一握北海的手,还想被原谅。

他溺毙其间,几窒息,却又有说不的轻松快活。

北海有时会觉得自己弟弟薄得透明。

带扬起又落下,早就数不清挨了多少。东隅再不能维持姿势,本能地要躲避劈盖脸的一顿打,膝盖挪动着,骨别了一下,有一扭到的疼,很快又被后疼痛的海淹没。

而北海就是在这时开始拷问他。

他表情很狰狞,但哭得十分克制,哽咽和泣瞒不住,再多的就没有了。

太乖了。

东隅不是被期待着生的孩,父母工作繁忙,不多的分给北海大半,剩下一到东隅。东隅内向,沉默,不像别的孩那样活泼,很不讨喜。等到北海再大一些,弟弟就成了他的任务,是他主动接过来的。

“你是不是欠收拾?我看你几天不打就!”

太亲近了,他怎么受得住。

无论如何哀叫也换不来同情。

“你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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