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泉要先离开时，对方又叫住他：“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我想跟你个朋友。”

牧游：“不是。”

牧游：“……”

柯泉现在回想起来，那是很刺激的过程。

友。”牧行忽然盯着柯泉的睛，说话语气加重，似是要让他一定一定一定要相信自己说的话。

“同学。”

我打你是对你生气，并没有快，并不会到快乐。你想要找的对象，应该是会跟你一样享受这乐趣，一样验到愉悦。不然，你是要为了自己快乐，而不断惹对方生气吗？生气对不好。这癖好能让你释放压力，但由于我没有这癖好，所以我不能释放压力，我也不喜对方受伤。

牧行这个人，有的时候让人摸不着脑，有的时候又太好懂了。

牧行不禁问。他想起柯泉一直都很会玩这逻辑游戏。

由我来影响你们，来压倒全场。

下一秒，柯泉意识到牧行几乎抱住自己，迅速将他推开，并挪坐到与他比较远的位置。

柯泉：“不是的话就不要纠缠我了。”

台下观众很多，毕竟有制观看的要求。目光都集中在自己上，尤其是自己发言时。对手也在看他，但一定没有观众持久，因为他们的目光主要在纸片上。

牧行怔住，眨了眨睛，接着慢慢转回。

本科时，在辩论赛上，快速从对方陈述中找漏，纸片上记下关键词，站起来用不容置喙的气反驳，对于对方的质问要脑转得快，不能被现场气氛压倒，不能被对方气场影响。相反，应该——

“那个情书里，我有写到我被父母抛弃过……牧游可能也跟你说了一些……泉哥，关于过去的事，虽然都不可能到完全客观，但是我一直认为要本人说才是最可信的。比如写论文选择论据时一般自传比他传，可靠更。关于你也是，别人的话我都不听，我只信你的话。所以，关于我，我过去的事情……不知牧游跟你随便说了什么，我不想让你误会。所以……现在可以吗？你可以听我讲，关于我的事情吗？”

“你叫柯泉，是吗？”对方朝他笑，“我叫章明栩。”

两人都沉默着。大概一两分钟后，牧行先开：

柯泉问牧游：“你成年了吗？”

好像是对方某个辩手。

辩论赛已经结束，和对方只是普通同学关系了。但是。“我想先知你的看法。”问别人之前，难不应该先谈一谈自己的观吗？

柯泉的意识又回到图书馆了。

怎么定义“不正常”？少见的？那反过来说，常见的就是正常？家暴很多，所以家暴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是我喜的人。

“他竟然会听你的说教？”牧行不觉得让牧游放弃的原因会这么简单。柯泉：“我还问了他一个问题。”

“我认为，你有这癖好没有对错之分。”柯泉对牧游说，“你有这乐趣能够释放压力很好，这样反而对你的心理更健康，但是如果让你自己到痛苦，或者会影响到无关的人，就是错的。”

“这……”

正方反方不是他们自己决定的。所以，对于刚刚赛上那个问题，“你自己的看法其实是怎样的？”一同坐在长椅上，对方问。

柯泉疑惑地看着他的脸，：“我是问你……你没有好奇过，上床的事吗？”

“是我又说错话了吗？对不起。”

颁奖结束后，柯泉在后台喝矿泉休息时，有人来搭讪。

牧游：“……”

“真的是？！”

“是。”

总是觉得别人不正常，认为牧游这属于不正常，柯泉仔细想了想，其实，自己也不正常。

“……”

柯泉：“……”

“你突然说这个，谁都会是这个反应吧。”牧行为自己辩解，目光稍微朝柯泉看了一，又迅速收回去，小声，“除了傻，除了木人机人……”

牧行声音低低弱弱。

“你本科是辩论队的吗？”

“哥。哥。柯泉。”

主要因为……说那话的人是你。

记不清与他聊天的内容了。柯泉只记得，聊得还算愉快，自己对他笑了；只记得对方像跑神般，目光久久盯着自己的脸，未曾移开。

他的目光垂落到脚边，脸红起来。

回归主题，柯泉说自己跟牧游还谈到“不正常”。

柯泉到此时的他，看起来好像一只觉得自己错事，而垂着脑袋耷拉耳朵的小狗。

“同恋在很多人里都是不正常。”

牧行眸光微妙闪动下，看着柯泉，抬在半空中的手，慢慢落下，视线也慢慢移开。

柯泉：“你是想让我负法律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