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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手抚摸简宁着汗湿的发丝,这才感觉出一股湿意蔓延在连接之处,阴茎有所松动了。
他还是克制了一会儿,待到哭泣声微弱,才开始浅浅地抽插。插入一点又很快抽出,蜻蜓点水一般,佯装出没有攻击性的样子。简宁很害怕阴茎迅速抽出的感觉,那三角形的肉钻头冠状沟尖锐地刮着穴壁,让人随着他的动作而喘息。
阴茎很热,从未接触过任何物什的穴道感觉都要被这种热度烫坏了。紧窄的腔穴不知不觉被它整根穿刺进去,入肉时发出淫靡的湿响,每擦一下就有细小的电流在蹿腾。之后的几个动作更是像慢刀子割肉,直接把简宁磨到飙出一小撮水液喷到龟头上,疼痛感已经可以忽略了。许妄尘强忍着欲望,继续以一个轻柔的力度小幅度抽插。
手掌将简宁略带肉感的腿根往外掰开,猛然突刺到很深,子宫因为恐惧挛缩了一下。许妄尘安慰性地亲他的脖子,没有去刻意撞击宫口,但是以阴茎的长度很容易若有若无的碰到,每次碰到时都会让怀里的人瑟瑟发抖。这种不确定性让简宁更加敏感,穴肉警惕的收缩着,防止肉刃突然发作,再去蹂躏脆弱未完全成熟的苞宫。
快感一点点累积,身体食髓知味起来。穴壁更加湿热绵软,毫无章法地收缩着。许妄尘趁机挺进,不断地加快速度,在疼痛追赶上来之前先给予它快感。
生涩的腔穴自然没体会过过这种急风骤雨般的戏弄,接连不断强烈刺激让敏感的黏膜紧缩起来。简宁忘了呼吸,压着喉咙里的呜咽不敢出声,偶有几丝细微的鼻音泄露出来。直到被他吻着,屏住的呼吸才散开。
陌生的快感使他的双腿几乎是痉挛地夹着他的腰,快感如浪潮般一迭一迭地拍击过来,他又恐慌地将两条胳膊缠绕住他的脊背,整个人紧紧搂抱着许妄尘。阴唇被肏得翻开,整个阴户从里到外细细的震颤着。
“许妄尘,放过我好不好。”他有些无措,腰腹与腿根都酸软得厉害,只能用言语阻止。
“放心不会插进去的。”许妄尘继续诱哄道,抵着他的宫颈口磨。
一声啜泣,小腹开始剧烈起伏,浑身过电般抖动着,温热的情液一股股浇在alpha的柱头上。绵长而淫靡的呻吟声从双唇间散溢开,简宁眼神迷离,汗湿的黑发散落在酡红脸颊。
下体已然红肿不堪,被体液濡湿得像是雨水打落的海棠。小阴唇有如恋恋不舍的娇唇,裹吮布满青筋的柱体,规律性的抽动着,缠绵悱恻。
这情景同样带给了许妄尘难以遏制的快感,他大开大合的猛冲,惹得身下人呻吟的音调继续变高,甚至夹杂了些许泣音。
宫口翕张,吐出一股清亮的水液,恰好挺进的阴茎直接因为惯性撞进去一半,卡在宫颈中。简宁蓦然绷直了腰,下意识地掐住了许妄尘的胳膊,哀哀地叫他的名字。
许妄尘扶了扶额角,表示自己也无能无力,鸡巴比他更无情,只想着往里捣。肉壶嘴的吸力更是非同凡响,灵魂都要融化进去,渴望已经让他头脑发热。他咬住简宁的耳朵,往他耳孔里吹气,嘶哑着嗓子喊“宁宁。”
简宁泪水涟涟,绝望地摇着脑袋,抽噎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拳头无力地捶向他的肩膀,“说…说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