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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撕裂,流出混有血水的浊液。
许妄尘用手指给他擦了擦,却把周围沾得更湿了,他继续往里探,好将精液从里面导出。简宁咬着下唇呜咽,头埋在校服里,双腿还细细哆嗦着。
夕阳斜照下来,被薄薄的窗帘阻隔了不少但仍留下了大片玫瑰色的光晕,落在他们身上。那处柔软的褶皱泛着波光,许妄尘忍不住俯身跪坐在他双腿之间,叹息时喷出的热气让那处波光闪动,引来一声毫无防备的呻吟。
“乖,宁宁,帮你舔干净,你也不想沾染着这些东西去餐厅吧。”
他不容分说地将脸埋在穴心,一口含住了整个阴部用力吸吮,温热的舌头细密啄吮着阴户的每一道肉褶,再一点点挑高阴蒂。这根本不像是清理,细白的手指想要阻挡在花穴与唇齿之间,却也被舔了个遍,简宁有些自暴自弃地缩回手。
高挺的鼻梁埋入了肥软的屄肉里,粗糙的舌面将所有腥甜的汁水搜刮进口中。舌尖卷进了阴道,向里撑开,向外勾连。简宁轻哼着流泪,他无法控制身体的任何反应,穴道在舔弄的深入中开始抽搐,被糖衣炮弹诱哄着,一点一点滑入情欲的深渊。腿根条件反射般地夹紧,许妄尘的脑袋就夹在中间,亲眼见证着花穴在自己舌间高潮,脑内热血上涌,紧绷的弦再次啪地断掉了。
他将简宁换了个姿势,和他侧身依偎着。抬起简宁的一条腿,就着湿滑的爱液又将粗硬的阴茎挤进去。
少年的腰薄得像纸片,覆盖一层肌肉的弧度,他按着简宁的胯骨,撞他的骚心。刚才他只知道用这根鸡巴往里插,现在开始学着腰部使力。
颇有成效,简宁像被魇住了一样,低低地淫叫着,屁股轻轻往后凑。
“舒服吗?”许妄尘问。
可简宁还只是摇头。
许妄尘轻笑,环着他的小腹耸动,前端落雨一般击打着阴道深处的敏感点,穴里水意荡漾。
简宁只能从泥泞的快感里分神出来推搡他,“不…不准再射里面。”这声音饱蘸情欲,鼻音沙哑,像是撒娇。
许妄尘生生克制住自己,猛地将阴茎拔出来,失去了塞子的水穴迸出狂流,将校服喷得湿透。再插入时的触感就连销魂二字都难以涵盖,微微合拢回去的肉唇软绵绵地夹着,像是乖顺无比的肉套。反复这么玩了几次,就已经让简宁娇喘连连,眼神迷离细细的呜咽着。四肢纠缠在一起,
门外传来凌乱地敲击声,敲门的人似乎没什么耐心。
简宁形同惊弓之鸟,慌张地坐起来,忙不迭地催促许妄尘穿衣服。
许妄尘暗骂外面的扫兴鬼一句,不满兴头上被打断,他帮简宁扣好扣子,又草草收拾自己和满地的狼藉。
屋里热腾腾的,但空气中的腥臊气味并不明显。门敞开后冷风钻了进来,让简宁有些发抖。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他看到简宁垂着头那里,刘海遮住红通通的眼睛,忍不住脱口而出。正直的体育委员以为是什么霸凌事件想要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