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真小心翼翼地把祖父的牌位扶好，幽幽：“祖父过世时，我才两周岁而已，对祖父的印象不。很多关于祖父的事都是祖庶母和娘告诉我的。”

旁边的那蜡烛已经烧得只剩下两寸了，昏黄的烛火摇曳。

这符文应该是由朱砂混杂着鲜血以及玄苍石粉画就的。

颍川戚氏也算不上门世家，只能算是书香世家，也是曾祖父觉得齐大非偶，才挑了戚氏女为儿媳。

猫瞪大了碧，长尾再次炸开了！

别看顾氏宗祠里放了那么多祖宗牌位，其实顾家在前朝不过普通的农，是曾祖父顾尧随太祖皇帝起义，立下了汗功劳，才有了后来的定远侯府。

顾燕飞将符纸凑近鼻端，嗅了嗅，挑了下眉。

顾燕飞“噗嗤”地笑了，低下，轻轻地俯用手指勾了勾猫的下。

顾燕飞忍俊不禁地弯，随手从荷包里掏一块丢给猫。

它大晚上千辛万苦地横穿半个京城，居然被区区一块给打发了，实在是太敷衍猫了。

顾云真理了理思绪，娓娓来：“我们定远侯府到这一代也才第四代而已，曾祖父四十才得祖父这一独，自是心教养。”

猫三两下就吞下了，了爪，犹觉得意犹未尽，可是，宵夜吃多了会胖吧。

猫发现两人都没发现自己的到来，不快地叫了一声。

“喵呜！”猫又凑过了过来，委屈地叫着。

顾云真中的“祖庶母”指的是三老爷的生母孙老姨娘。

“大伯母去世后的这些年，不知有多少媒人劝大伯父再娶，声声说大哥与三妹妹需要母亲照顾，可大伯父从未动过再娶的念。”

顾云真帘微垂，声音中带着一丝丝慨的叹息。

那符箓被猫咬在中好一阵，有三分之一都被浸了。

“对于祖父的亲事，曾祖父更是十分上心，千挑万选才定了豫州颍川的戚氏女……也就是祖母。当年，曾祖父还请了太祖皇帝下旨赐婚，这婚事也算风风光光，为人称。”

顾燕飞甩了甩那哒哒的符箓，一手嫌弃地在它眉心轻弹了下，取笑：“都是你的！”

再往上的那些牌位都是默默无名之辈，连名字都上不了台面，甚至连不少旁系的亲属的牌位也一并供在了这宗祠之中。

然而，顾燕飞只淡淡地吐两个字：“不懂。”

接着，它得意地在旁边的另一个蒲团上蹲好，昂着小下，等夸奖。

顾云真终于回过来神来，接着：“曾经祖父与祖母也有过一段神仙眷侣的日，可惜也就短短不到两年光而已。”

符纸上的符文是黑的。

可是，万变不离其宗。

猫又傲地竖起了尾，昂首地走到了顾燕飞跟前，将中叼的那符送到了她手中。

“喵喵喵！”

顾燕飞默默地将那支蜡烛往旁边移动了一些。

顾云真一下被猫引了注意力，快的笑容，：“晴光，你回来了啊！”

顾燕飞地注视着父母的牌位，眉目柔和，神情恬静。

只要是符，就必然有其规律可寻……

于是，顾燕飞又往袖中掏了掏，摸了一个铃铛球，随手丢了去。

猫下意识地往她的掌心蹭了回去，就像一个撒的孩，对着她“喵喵喵”地叫个不停。

晴光“喵”地窜，愉快地追着铃铛球去了。

那会儿，跟着太祖皇帝建下不世功勋的那些勋贵基本上都是些低微的寒门武将。

顾云真注意到祖父的牌位上沾了烛油。

“祖父也没辜负曾祖父的期待，为朝廷立下了不少汗功劳。”

猫气得简直要炸了，不满地连叫了好几声。

“娘说，大伯父那样的男太罕见了，更多的男都像父亲与祖父这般……”

她摸一方帕，动作轻柔地拭了拭牌位，牌位不小心撞到香案，发“咯噔”的声响。

我娘跟我说，大伯父与大伯母是真正的神仙眷侣，是彼此的唯一。”

新朝建立后，他们要么休妻另娶，要么给儿孙娶世家女，就是希望下一代能有“门世家”的那些个贵气。

猫纠结地想着，顾燕飞则着那符仔细地研究了起来，聚会神。

顾云真看了看边的顾燕飞，想着二妹妹刚回侯府，对府里的事知得怕是不多，尤其大堂哥是男，心思没那么细腻，怕也不会跟二妹妹说得太仔细。

是这个小世界里凡人绘就的符，和顾燕飞在曜灵界所学的差别很大。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