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了车，周许去后备箱拿了两瓶，走到向欧边，拉了他一把，“开始了，小欧，以前你很厉害的。”

周许抬手在他额上带过，没有汗，脸是红的，手却冰凉，他实在不懂，向欧这是什么质？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

周许一下坐起来，咳了一声：“走，走。”

他既了解周许，更了解自己，爬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不上来，撑着膝盖对气定神闲的周许摆手，周许大为震惊，拧开瓶盖递给他，“怎么回事？这才到哪呀？你也太缺练了。”

他凑过去给他解安全带，额低得快要挨到向欧肩膀上，向欧胳膊还举着，扭看他，周许也抬起来，两人距离极近的，仿佛能听到对方的呼声。

向欧放下来一只手在他肩膀轻了下，“走吗？”

“我背你下去。”周许脱而。

明明他们已经贴，过更亲密的事，这时的周许却多了几分羞怯。

周许蹲到他前，稍仰着看，这坡度对他来说如履平地，以前这座山没有修葺，路都是踩来，向欧一气能爬到，他反倒是被拖在后面的那个，现在，他看着向欧，眉间皱起。

“嗯，没事，总是这样了。”向欧糊着，不愿多说。

即使是人工修建的山也仿佛比平地多了那么丝凉，树荫郁郁，清风徐徐，周许不知向欧是了什么香在上，他把向欧拥住的那一刻，鼻尖就漫上一清冽之气，他忍不住动鼻，和那晚被他时的向欧是完全不同的官验。

向欧没有避忌，他彻底在周许怀里，还动了动，找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拿起又喝了一，忍不住说：“累死我了，又又累。”

向欧不躲不避，轻轻笑起来，周许一手还在他座椅上，大拇指稍稍抬起就能摸到向欧在外的肤。

“你都没有汗。”他忍不住提来。

向欧知那里，周许走后他再没去过，周许把车一直开到山脚的栅栏门旁，他看来向欧在路上就有昏昏睡了，怕他还没开始上山就叫累，想着让他少走一路。

周许被住目光，他不禁伸手握住向欧撑着脸的手腕，声音低沉，“小欧，怎么回事？”

他说完仰起来，看向周许，光从晃动的树枝间穿透而下，一晃晃地闪在他脸上，显几分难以捉摸的迷离，“真羡慕你，我真是走不过你了。”

向欧喝了两，终于觉得顺了气，能缓过来说话了，他手撑在膝盖上，靠上去，细骨伶仃的几手指衬得脸更小了，微微张嘴轻着，睫忽而轻颤，黑亮黑亮的睛氤氲着汽，好像刚刚是从睛里喝去的。

周许光不受控被引过去，脑里蹦那晚向欧在他下扭动的样，满是情风。

向欧苦笑，无奈地摇摇，“现在不行了，我肯定是赶不上你的。”

久以前他们还十几岁时去的一座小山，那原本是个依山傍的村，前几年搞开发有他爸参与，改成一个景区，那座山重新规划，铺石修路，建了亭，移了新树，成了景区别风格的一所在。

周许停好车，转看向欧，“到了。”

原来小欧上是这样的味，他心里冒上来这个念。

向欧斜靠着，透过车窗懒懒向外看去，他多久没走来这么远了，光很好，铺洒在车窗上，遮光都挡不住的明亮，他也来了神，胳膊抬起来，伸了个懒腰，衣服被安全带勒着，随着他的动作，腰间来一截白。

他一坐在旁边的石上，脸红，看着就是很的样，却没见他有一滴汗。

向欧手腕被握住，少了支撑，向前晃去，正歪周许怀里，周许张开手臂接住他，向欧从石上下来，跌坐在地上，整个人窝周许怀里，周许一条弯曲在地上，完全地圈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