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

“真拿你没办法，宁宁，你要什么，哥哥哪里舍得不给？”

“我如何会嫌弃你？”柳琢反手攥着宁宁的手腕，长尾微挑，神脆弱中又透惊怒：“这街上来来往往那么些姑娘，哥哥怎么不追着她们前后地叮嘱？”

回到摊，宁宁准备付钱时，便看到柳琢已经打好了，一个人垂站着，在闷的暑气里一截雪白清的后颈，一手捧着她的桑葚，一手拿着用油纸包好的串。

少年周的冷淡都被这一捧果脯给化了，半垂着睫时，似乎已经可见日后为人夫为人父时该是怎样的温柔绮丽。

宁宁无措地望着柳琢，气势愈发低微，眨了下睛装可怜：“哥哥，是我不好，你原谅宁宁这一回吧。”

“你......”柳琢上的红还未褪完，心里仍酸涩难挨，但垂看着宁宁可怜的一张脸，最终只能痛苦地叹息一声，像是灵魂里发的一样。

来，抬手又了宁宁的脸，这次更轻了，像一阵风拂过。

“我又不吃他们家的粮，为何要他们如何地看？”宁宁挣开一臂距离，微恼地瞪着柳琢。

后一猜测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乎成了小公的噩梦，每每冷汗连连地惊醒，他望着窗外惨白的月光，都觉得宁宁再不来看自己，他就要变成一寸一寸的月光碎在夜风里了。

宁宁的胃比一般女孩要大，吃了三四个烤包后，被柳琢着脸了一杯凉茶，然后又去抓桌上滋滋冒油的串吃。

他又了小姑娘的脸，骄矜冷淡的眉间，神情几乎称得上弱乞怜了。

自从在烤摊吵架又和好，宁宁已经将近四五日没有现。

柳琢有些担忧地拿着帕给宁宁嘴角的油渍和孜然，被她扭躲开，长尾微蹙，冷淡的丹凤里更添了些愁绪：“宁宁，姑娘家这样吃被旁的看见会笑话的。”

他照旧地上学下学，除了愈发的冷淡寡言，几乎看不丁异常。

宁宁提着裙一气跑到柳琢面前，揪住他的袖讪讪地唤他：“哥哥.......我以为哥哥嫌弃宁宁不规矩，所......”

“宁宁，你这一颗心，往后多谅谅哥哥罢。”

他偷偷拿回家尝，甜得皱眉，像是姑娘家吃的味。

江城不由地愣神了，而转间，小公的影已经彻底湮没烟火人群里。他也跟着到那家果脯店，在一群小姑娘好奇的注视下，红着脸挑了和柳琢一样的果。

她没什么底气地喊了小公一声，而后又看到他抬时红透的尾，懊悔愈发烈。

柳琢不知是否宁宁是被里的事绊住了脚，还是彻底厌烦了他的古板无趣，不想再见他了。

只不过某一次江城看到小公孤走国监临街的夜市里，明明一纤细寂寥的冷意，却又在一个个小摊前停停站站。他看到他走果脯店里，仔细挑了好几果和糖渍梅，油纸包了后捧在手里。

江城好奇地问过几次宁宁，但得到柳琢冰刃一样的神后，也就识趣地不再声。

京都女儿们好洁，兼之保持态，多半不辛辣油腻之，至多也只是买果心当零嘴，哪里有宁宁这样坐在街边吃的满嘴油的小姑娘？

宁宁脚步顿住，后知后觉有些悔意，就像和妈妈吵架吵到一般，看见妈妈伤心泪时一样懊悔。

见少年一张淡漠无心的脸又弱而不自知的神情，心里烦躁更甚，宁宁将串全甩回盘里，一言不发地起去池旁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