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看着有点害怕，这什么疯癫人设。

“嫂子。”许尔想说什么，被左然的食指抵住。

“嘘，叫我名字。”左然的眼里有不知名的情绪。

“左然。”许尔叹了口气，缓缓地叫出了左然的名字，“你爱的是孟弛。”

“我知道孟弛什么样，都跟你有关对吧。”左然说话的语气温温吐吐，眼神也看起来很很平和。

但是，许尔知道左然知道有些事情，因为左然的眼神只是看起来平和。

“我其实还挺爽的，痛苦了之后就是爽了。”左然晃着腿，把腿夹住许尔的腰间。

“我发现，我不在乎孟弛是什么样的。当时是孟弛救了我，也可以是别人。只是唯独不可以是我自己。我无法面对的是自己。孟弛也当然无法面对我。毕竟是我死缠烂打，还强了他。用这里。”左然指了指许尔插在的地方，轻轻笑了一声。

“左然。”许尔看出来左然的情绪看起来有点崩溃，又不像完全崩溃的样子。他想叫停了。

“嘘，听嫂子讲完，再操我，不然就不给操了。”左然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玩着自己的衣服。

“所以，孟弛很厌恶这里。但是很可笑，他是一个同性恋，他需要一个孩子啊。”左然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太恐怖了。

许尔感觉这个系统到底图什么，但是他还是握住了左然的手。

“可能我也需要吧。”左然收起笑容，“我需要一个牵制孟弛的工具，因为我赌他会心软，他会老。或者说，他会怕死，虽然他从来都是找干净的情人。可是只要悄悄骗一次就好了。孟弛又自负又心软。我就是喜欢他的这份心软。”左然指着放在客厅的一副双人合照。

“看见了么。这是开始，也是结果。孟弛不可能逃走的，就像因为他这份心软，我放过了之前那些霸凌我的人，而不是将他们一个一个杀掉，只是送去监狱了而已。”左然的话语让许尔有点惊讶，还是很好的掩饰了这个。

“可是，你打破了这场戏。许尔。”左然突然喊到他的名字，许尔眨了一下眼睛，握紧左然的手。

左然的手冰冰的，不像一个活人的身体，“那你一起来陪我们吧。我需要一场孟弛给我的婚礼，来圆我少时的梦，不管他是否情愿。我需要你，就如，孟弛以后也会需要你。活着只要开心不就好了么？指不定这里已经有孩子了。许尔。”左然趴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地说，揉着自己的肚子。

“如果你不愿意留下来，留下一个记忆中的孩子好了。”左然的语气格外地舒缓，似乎是带着不知名的眷恋。

许尔不知道说什么，他最后叹了口气，说了一句，“我很抱歉，我也不知道结果。但是你少时的梦会有的。左然，这是我唯一可以承诺你的。”

“不过也很感谢你，现在不需要那么多，孟弛就会很快回来的。”左然朝许尔眨了一下眼睛，在眼眶边的泪珠突然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