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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系在身後,cHa上从不离身的木剑,走出门,正碰上端着盘子进入的云锦,看了他一眼,依旧不吭地往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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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里去哪里?要支会我一声啊……」云锦想这里算是最没规距的一处,抱怨道:「姑娘家的,怎麽教都不听,自己也不懂些规矩。」
莫忆卿咽下难听的话,一脚蹬出院门,见有小厮朝自己走来,不停询问公主下落,然後顺着石墙一路小跑,绕梁翻墙,飞速赶往王府东角门,走到门口,寻个侍卫问:「夫人的轿来过没有?」
侍卫道:「刚刚出去。」
莫忆卿佯装往院子里走,转弯藏身树後,起轻功上了墙,轻轻一跃出了王府,宛如一只伤口痊愈幼兽,跌跌撞撞在熟悉却空荡的街道上狂奔,偶尔传入耳的狗吠声让他误认为丢丢也正在与他一起逃离那桎梏身心的地方,行了不到一里,看到四名轿夫担着公主的呢轿在疾步行进,前後四名带刀侍卫紧紧贴着轿,随即放慢脚步。
Y雨稀稀拉拉下着,街上并无几人。一颗心,沉甸空落。
轿子一上一下传出颠簸的执拗声音,轿夫沉重的脚步声,与雨滴击打在木柱泥地上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让他放松心情,抬头望远,过往今昔,仿佛一瞬间。
「瞎了眼的,拦路做甚?」开路的侍卫大喊停轿。他闪到道路一旁,望见四人身披雨蓑,头戴斗笠,手持利刃,颇觉不妙,找到离轿子最近的暗角里盯着。
其中一人道:「有人花大价钱买你们的命。」
「大胆,光天化日的,你们知道轿子里坐的是谁吗?」侍卫cH0U出兵器,针锋相对。
四人未多言语,冲说话的侍卫横竖几刀,另外三名侍卫火速赶来,对砍互杀。其中一人滚出厮杀人群,掏出三粒钢球,嗖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翻一个侍卫。侍卫满脸是血,捶地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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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扔暗器的姿势身手,莫忆卿再熟悉不过,却糊涂开来,五杂教的人为什麽会行刺公主?
公主从轿中跳出,见四名侍卫Si了两人,另外两人龇牙咧嘴抱着肚子在泥地中打滚,喝道:「大胆贼人,你们是谁?」
四人沉默,一齐朝公主奔来。公主眼疾手快,右脚钩起一刀,飞身一蹬,将来人的阵势打乱,奔到轿前,一套贴身刀法,以一敌四。他久居王府,疏於修炼,力短气薄,一招一式皆显生疏,躲过一刀,另一刀就在眼前,三只手也不够招架,只好围着轿子做周旋,想转守为攻,却无从下手,跳到轿顶被四刀围攻,躲下来,连连後退,眼看快到墙角,看准破绽,憋出奇招,脚摆盘龙,夺了一人的刀,八卦拳发力,将来人推到路边,正滚到莫忆卿脚下。
莫忆卿见那rEnyU爬起,几步蹬去,运功朝他脖颈劈掌,那人晕倒。他有了主意,将那人斗笠蓑衣摘下,披在身上,眼望四人杀得火热。土泥蛋闪了公主一刀,退出围剿,掏出两粒钢球,使出内功,从二人中间飞驰而过,弹向公主x口。
莫忆卿内功奔涌而出,轻盈如燕,白鹤惊飞般跳到三人中间,用肘推开公主,反身伸掌一收,两支已到眼前的钢球收於掌中,真气如愿顺脊椎脉络涌上,汇於双臂,力可拔千钧,摧枯拉朽,打退乱舞大刀的两人。
土泥蛋气急败坏,左看右看,连续扔了一枚,不料打在同伴身上,惊呼:「快撤」跑了两步,回身扔出一枚,朝倒地那人打去。
莫忆卿抢夺公主手中朴刀,用力一扔,小球叮当被飞刀弹开。二人到那人身边,莫忆卿将他扶起,双手抚背,发功引气。那人醒了,见同伴早已没了踪影,知行迹败露,翻过身子趴在地上求饶命。
公主揪着他的领子问:「谁派你来的?」
那人看着只有十七八的样子,慌慌张张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小的是五杂教的小子。」
「除了你,五杂教还有谁在城里?」莫忆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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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在城中,五杂教所有人都下山了,都在城里。」
莫忆卿揪起浑身颤抖的小子,问:「五杂教在南程县做什麽?」
那小子站不稳,蚊子一样哼道:「我不知道,我是跟着人来的。有人花重金让我们杀人。」
莫忆卿松开手,推开那小子。公主打量一脸愁容的莫忆卿,欢喜他矫捷的伸手,听着稀松雨声,道:「多谢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