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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清晰入耳。
两人俱是耳聪目明,自然注意到周遭异动。孟千野立即绷紧身体,如临大敌,殷沉雪却勾唇笑了一下,随即猛然激烈抽送。
双手托着他的腰臀上上下下来回移动,性器一次次自下往上贯穿宫腔,凿弄着穴肉捣出丰沛汁水,湿润鱼鳞反复拍击着他的臀。
两人身下不断发出一阵清脆响亮的皮肉相撞声,混着粘稠水声,淫靡得令闻者面红耳赤,一想便知他们在做什么。
“唔——”
孟千野拼尽全力咬紧牙关才没让呻吟泄出来,喉头不住上下滚动,憋得面色涨红。
殷沉雪却觉不满,双眉蹙紧,片刻后竟故意出声:“师兄怎么拉人家到这种地方做呀?野地里无遮无拦的,若是让谁发现了可怎么办?呃啊啊,受、受不住了,师、师兄轻些,轻些,呃唔——”
对方说这话时声音又娇又柔,与平常时候大相径庭,孟千野愕然睁大双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殷沉雪故意呻吟出声,音量还不小,慌忙伸手去捂对方的嘴。
“师兄把人家弄得这样狠,怎么还要捂着人家的嘴不让叫啊?师兄好坏,唔——”
对方却偏头避开他的手继续说,音量大得不似偷情,恨不得让方圆百尺的人都听见。
孟千野臊得面红耳赤,忙又继续去捂殷沉雪的嘴,另一手锢着对方的后脑,压低嗓音怒道:“闭嘴!”
他按得紧,对方没再出声,双眸微弯,视线下移落在他的胸口。被他压在掌下的嘴唇轻轻开合,触感柔软湿润,传来触电般的酥痒。
孟千野顺势一看便明白对方的意思,面色不由更红,手指微蜷,却没动。
“师,唔……”
直到殷沉雪挣扎起来,用灵力绳牵引着他松开手。眼见对方又要张嘴,情急之下,孟千野脑中一热,竟掌着对方的后脑主动把人按向自己的胸口。
但对方还不满意,又从他胸口处抬起头,嘴唇张合了一下,双目直勾勾盯着他。
孟千野咬牙怒视,一张脸红得快滴血,挣扎片刻终于认命,一手按着对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压,另手捏握起自己一只乳房往人嘴里送。
于是那只乳房被人顺势吃进嘴里不断吸吮舔舐,细微的酥痒自胸口向四肢蔓延,被紧绷的神经催发得鲜明强烈,连声音都在随时可能暴露的环境中变得尤为清晰入耳。
孟千野咬着牙尽力憋住呻吟,却不由自主被快感吸引,并未察觉那阵窸窣声响越来越近,直到在他们附近止住,被拨开的芦苇丛弹了回去,遮掩了一抹修长身影。
“师兄,师兄更喜欢和谁做?是我还是师尊?师兄喜欢我,应该更喜欢和我做吧?”
殷沉雪恰在此时自他胸口处抬起头,仰着脸亲吻他的下颌与嘴唇,一面托着他的腰臀抽送,一面哑着声问,说话间视线若有若无落在他身后的某处。
对方难得温柔些,孟千野却不领情,不仅偏头避开亲吻,还否认道:“自作多情,我从未说过。”
这两人只会强迫孟千野,于他而言其实并无分别,更谈不上喜欢与谁做这种事。尽管他确实喜欢殷沉雪,但这种情境下他也绝无可能承认。
不仅如此,这份心意正在不断被对方消磨。
殷沉雪一怔,顿住动作,又下意识去看芦苇丛,正瞥见一痕嘲弄勾起的嘴角,不知名的火焰立即窜上心头。
他紧盯着孟千野,竟脑中一热,嘴快道:“你喜欢和师尊做?不过操了你几次,你就喜欢上他了吗?你——”
“闭嘴!”
殷沉雪这话毫不留情,将孟千野说得下贱不堪。孟千野不可置信般睁大眼,未等人说完便狠狠扇了对方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