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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回 知敌意苏三娘布局 晓行规张子素还银(5/7)

、才情,只要一个「傻」字,听他消遣,奉他为尊,就恨不差是个白痴,床上床下真情实意当他神仙来拜。

银杞当红,正因生一副天真面孔、一颗纯然冰心,俗世之中,难能可贵。唐丘梧气质不亚银杞,容貌也不输他分毫,也是个天生纯良人物。反观庾徽,人尚年少,却较二人明慧透彻一些,放到狎客眼里,倒显得世故了。

久宣一路想来,不知不觉已到庾徽屋外,闻屋内有人声,叩了叩门径自进去,不想还挺热闹。屋内不止庾徽、丘梧两人,还有知砚与子素,知砚不足为奇,子素倒是意外。原来知砚也听闻庾徽将要去童,近日常来陪他画画,聊解心闷,子素今儿与他同来,嘴上道是百无聊赖,路过磬院时,却驻足张望好一会儿。

此时几人已收了墨砚,子素帮着拭笔,知砚与庾徽说着白话,丘梧则煮了茶。久宣与几人说明来龙去脉,又叮嘱庾徽今夜一切当心,只随在他身侧就好。庾徽连连点头应是,停了会儿忽问道:「我若得个好身价,以後凡有打赏,知砚哥是否分得到些?」久宣答道:「要得,去年银杞梳拢头先几个月,得了赏钱,都有分些给子素。」

却见子素一愣,愕然回头,顿时又才恍然。原来子素不在乎甚麽赏不赏的,平时与他送钱银去,既不清点、也不过问,信手置於一旁不管。那阵子只觉似更多、更频些,未曾多想缘由,尔今才知,竟是从银杞赏钱里扣的。

久宣见他神色如此,问道:「子素原来不知麽?」子素摇头道:「无妨,我自悉数还他。」

知砚则道:「那叶公子少不了银儿吃穿玩用,也不缺那点儿,子素自个儿留着罢。」罢了又问久宣道:「听玉安说,银儿去前,乾娘想要摆场筵席?」

久宣一诧,反问道:「玉安怎地甚麽都知道?乾娘确是有意大张旗鼓办它一办,好歹借个说法出出风头。」

两人正说着,庾徽倏然站起身来,走到墙边,背过身去,也不知是怎了。细看去,只见他双肩微颤,想来是思及梳拢之事,一时按捺不住悲戚。久宣与三人面面相觑,径自起身过去,轻声唤他,庾徽自顾面壁回道:「我、我无事,不必、不必在意我的。」久宣道:「今晚只是教你做做样子,尚不是要让你……你莫害怕。」庾徽摇了摇头,拭去眼泪,这才回过身来道:「我自晓得,况且,接客不过早晚之事,我亦是明白的。方才忽地忍不住乱想,着实是失礼了。」

庾徽微微苦笑,遂久宣回来坐下,知砚亦笑着安慰几句,便不在此多耽误久宣,要同子素回去。久宣且不能去,只托知砚帮忙唤来双子,遂送二人出去。子素同知砚经过磬院,到九曲桥处,终忍不住顿足回首,停了片刻问道:「知砚,方才久宣所言,是真的麽?」

知砚回道:「只听说过此等规矩,不知真假。我本非楼中教养之人,庾徽之前亦不曾教过他人,子素该问寒川、青衣他们。」

子素颔首应之,到得中庭,知砚入主楼找双子去了,子素等在楼後,脚边暖暖,不知春大王从哪里冒出来了,赖着子素蹭。子素蹲下身揉了揉猫儿,待知砚与开弟出来,却见他俩要去寻招弟,便径自抱起春大王踱回西楼。

此时日正西斜,霞光昏红,顶上又黑黑沉沉压着黑云,漫天尽道山雨欲来。子素想放春大王下地,好着牠趁早回欣馆避雨,可春大王赖在怀里假寐,动也不动,子素只好抱着上楼,却是去了青衣门外叩门。青衣前些日子出堂逢雨,小感风寒,正坐床上读书,只换他推门进来就好。子素见房中桌上放着碗粥,问他怎麽不吃,青衣答道:「太烫了些,任它放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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