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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二回 叶思蒙相思惜别情 蓝久宣独赴鸿门会(4/6)

下他了。」

叶承怅然若失,已知自己满盘皆输,多说无益。故沉默半晌,只挽着银杞颈後,於他额前亲了一亲,叹道:「我今爱极你天真,亦恨透你天真。银儿,你意已决,我便不再勉强。且去换身衣裳,休要着凉,哥哥告辞了。」

说回久宣那头,待银杞与叶承走入八仙廊,回房另取把伞,想要出门。孰料遥见那两人躲入假山说话,只怕路过打搅,便折了回去。本想绕到後门出去,半路遇着青衣自欣馆出来,问是怎了,青衣只道是香娘未想好如何处置刘瑜,犹自思虑犯愁。两人说着,又说去看看刘瑜,走到马厩寻不见人,才知被香娘挪到磬院去了。

月初有个汪老板送来戏曲行头,犹放在磬院曲室之中。香娘道是马厩脏臭,教人腾出曲室半间空地,着刘瑜睡在那处。於是久宣绕了一大个圈,又到磬院来了。

曲室狭小无窗,暗无天日,瑜之与元之商量过,藉口不能教刘瑜独个闲着,吩咐他在院里打扫,正逢下雨,便在檐下喂了歌。正巧珅璘打伞归来,见之就唤「烧鹌鹑」,那了歌骂不还口,还径自飞来讨好,直唤「美人儿」。珅璘烦得不行持伞驱赶,久宣见了,认得分明是银杞取去那把,便问怎麽回事,珅璘只道:「池边遇见叶思蒙与银杞,他给我使,还与你就是。」

青衣、瑜之、元之三个聊起银杞赎身,久宣便教珅璘先收着伞,自己拉刘瑜到角落处,低声问道:「余潜渊放你走时,可还说过甚麽话?」刘瑜回道:「他只道惟有蓝老板能救我命,又说、又说,必要提醒苏三娘多加提防。」久宣眉头一皱,连忙问道:「提防甚麽?」刘瑜则道:「他不曾说了。」久宣沉思片刻还待继续问话,忽闻身後青衣道:「银杞怎又哭了?」

久宣回头,不禁愕然。只见银杞颓然走入磬院,也不抬眼看周遭人事,自顾回房掩门。众人正奇,皆不好多问,不久又见开弟匆匆跑来,道是有人掀了珅璘花牌。久宣先道:「才甚麽时辰?休要胡闹。」

珅璘亦有些意外,问道:「是叶公子麽?」开弟回道:「是他,招弟方才送他出门,也与他说了此时不合规矩。叶公子却道:甭管规不规矩,且与我沏壶茶来,我便在此等你们开张。我俩便不知如何是好。」

原来叶承本要出楼,路过楼中翠玉屏,忽觉心底悲戚,想要见一次那位张子素,却寻不见他名字,问之,招弟只道子素身体抱恙,近来都不见客。叶承便道:「我不留夜,只想会会此人。」招弟则道:「子素相公醒时也少,实是见不得人。」叶承心绪紊乱,呆滞看了许久,徐徐摘下倪珅璘名牌,递给招弟。招弟说不过他,遂打发开弟来请珅璘。

几人看向珅璘,又想银杞方才模样,不知那两人出了什麽岔子。瑜之见气氛凝结,打趣道:「怎地,莫不是那厮舍了银儿,又要来赎珅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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