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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五回 持胜算两家同jin利 趁佳期孤楼共谈心(5/7)

邀,只怕我来,青衣便不高兴,且教他舒舒心心过此佳节,无谓被我添烦。」

帘後青衣未听到此处,人已远去,惟见他魂不守舍踱回西楼,被人唤了一声,才回过神来,竟已到了楼上。原是久宣在子素房里,只见子素无力倚在床头坐着,手奉汤药,徐徐吃着,可怜几月不能下床,人更瘦得形销骨立。久宣刚与他讲了白氏受贬之事,子素只顾叹气,只字不言,正好青衣走过,也是失魂落魄模样,便出声唤他,也给子素分分神。久宣问他怎了,青衣如实说来,又道:「听乾娘与他言语,原来几年之间,他已与妻子离异。」

却见久宣神情有异,垂下目光,青衣心疑问之,久宣迟疑片刻才道:「那年你回丹景楼来,与他断发盟誓,不久他就、他就休了梁氏。他不愿你知晓,是怕你会自咎,便求我与乾娘瞒着你来。」

青衣大骇不已,痴痴怔住,眼泪便淌了下来,又听子素轻道:「产後休妻,实非仁义之道。青衣,你不晓得也罢,休要自责。」青衣又问道:「他还有位妾室,可曾将她扶正?」久宣摇首道:「那位言氏早已去了,这些年来,都是东冉一人抚养三个儿女。」

此言无异晴天霹雳,分别至今,只道墨东冉至少妻妾美满,怎却是个孤家寡人田地?青衣忿忿看向久宣,伸手抹去眼泪,回心一想,自己知晓又能如何?不过徒添愧疚,久宣欺瞒,也是情有可原,便铁了心道:「也罢,往事不堪回首,他如今造化、又与我何干?」

说完青衣自顾走了,久宣不免懊悔,长长一叹,子素看他难过,有心劝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想了片刻才道:「想我从前曾问青衣,分明可以远离此地,为何却要回来?他与我说,天下人只当他是第二个苏折衣,他空有皮囊,却无苏折衣那本事,转瞬刹那烟消云散,徒留人间相思。他道:世人所求,不是另一个霁虹公子,无非是另一场醉生梦死。我本无姓无名,杨青衣出丹景楼,此梦即破,我便甚麽也不是。」

子素饮罢了药,又道:「我不识苏折衣,也不识旧日青衣,只知如今,他较我更清醒明白。」久宣恍然,他人情事,自己多虑又何益?遂道:「你也莫为别个操心,速速养好身体。若再不好,银杞都要陪你病了。」

一听银杞,子素又别开目光。久宣看看门外,又看看子素,心想青衣与他各怀心事,都不是自己理得了的。却听子素叹道:「一人因我受困宫闱,一人因我受困风尘,皆我孽也,何来颜面见他?」久宣忍不住道:「米已成炊,那叶承高高兴兴带走可星快活去了,如今再避着银杞又能怎般?你要怪他糊涂,也不得是这个模样!银杞为你,荣华富贵统统拒之门外,傻也罢、痴也罢,又何错之有?你再有恨,焉能如此怄着罚他?」

子素躺了三月,经此一劫,许多事情,亦已想得通、看得淡了,只是始终不知,究竟如何面对银杞才是。久宣一席气急话,倒如醍醐灌顶,思索许久,只淡淡回道:「我晓得了。」

久宣收拾药碗,因知砚近日又病,还待到隔壁看看,便扬声唤那子午莲来,着他收去。那少年离了华英馆,自也不再唤其花名,只知他姓楚,便唤楚哥儿。又见子素枕边放一叠书,问之,都看罢了,便到书架为他换了几本,才掩门出去。眨眼又是一月,正到中秋,夜晚便是?社所订酒会,楼里早已备得七七八八,久宣趁早骑上丹菂,匆匆出城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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