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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五回 持胜算两家同jin利 趁佳期孤楼共谈心(6/7)

便回楼去,进门就见庭中双子正挂灯笼,将果子交付几个小厮,说了做法,着他们傍晚再弄。罢了赶往欣馆,要问香娘还有吩咐不有,却见孙潇雁来了,正在水轩等候,回首见是久宣,打趣道:「小久宣火急火燎,做甚麽亏心事呐?」

孙潇雁与?社诸人相熟,故也收了请帖,要来赴会。只不想来得甚早,久宣作揖问道:「雁姐姐说笑,时辰尚早,怎就来了?」孙潇雁指地上几个大酒坛子,刚要回答,香娘正好自屋内出来,也是如此问她,孙潇雁才道:「咱家乾娘差我带些上品桂花酒来,一是庆中秋,二是贺薜萝馆开张,只怪月初忙不过来,未来祝贺三娘。」

薜萝馆与照棠楼两处,於初三吉日开张,雷锦却未寻到。香娘却也不急,仍如约交予潇湘子全权打理,有时还去照棠楼走动走动,薜萝馆则不多过问。

久宣笑道:「东墙佳酿名满京师,今夜要有口福了。」孙潇雁又问香娘道:「不知今夜还有谁人会来?」香娘答道:「多是?社之人,据说要来十余人,因是包场,俱是熟人,并未多请闲杂。我曾送帖至念禾斋,却不知稔斋来是不来。」

孙潇雁道:「陆爷深居简出,近几年都见不到他,他若要来,那敢情好。」香娘却蹙起眉头,苦笑道:「你猜稔斋怎说?他竟社多是小辈,而他年纪大了,说不上话。」孙潇雁登时笑出声来,拍案道:「甚麽浑话!陆爷未及壮年,哪里年纪大了?」香娘也不禁笑道:「看他来不来罢,他若不来,也不能硬生绑来。」

两人坐於水轩,闲聊白话,便打发了久宣去。久宣回房换身衣裳,满园四处打点,再静不下来。不久入夜,明月高悬,人客亦至,主楼渐起嘈杂,诸倌亦往那边去了,独是西楼、磬院各有一处仍亮灯盏。子素骨伤渐癒,七月底商怛已许他小心站立,只是到月初才能行走,至今仍未下楼来过。而银杞正在房中更衣,无意自橱中翻出一叠银票,不禁发了会儿愣。

且说叶承本非绝情人,虽改赎童可星,待到他成家前夕,仍是来见银杞最後一回。银杞愧对叶承,默默奉茶立在案旁,叶承无言牵过他来,将一叠银票放他手上。银杞看得愣了,不敢接过,轻道:「哥哥,不成!」叶承万般无奈尽现眸间,却只轻轻笑道:「收了罢,送你甚麽玩意、清供,也不知你喜欢不喜欢、想要不想要。我便不附庸风雅,你也莫嫌我俗,这是我给你的,收下就是。」

尔後以茶代酒,与银杞互敬一杯,算作诀别,便扬长而去。银杞看着银票,不愿多想,仔细叠好收好,拿起案上一个碟子,径自往西楼去。

夜空飞镜皎洁,众人聚在前庭赏灯赏月,楼後倒显寂寥。银杞走入八仙廊,正巧遇着春大王伏在凳楣子上,唤牠一声,便跳下地来跟在脚边,只是手里捧着物事,抱不得猫,任牠随在身後同行。到得西楼,子素房门未掩,登楼朝里探看,只见子素持卷坐在窗前,凝望月色,竟未觉有人到来。

银杞怕惊了他,不敢叩门,倒是春大王大喇喇溜达进去,一下跃到子素腿上。子素宠溺春大王,任他伏着,抬头才见门外银杞。银杞小心翼翼进门放下月饼,近来受他疏离,一时也不知说甚,低声说道:「想着先生独个在此,便拿月饼过来,都已切好,只不知先生爱吃甚麽馅的,擅自拼了三味。那半边花月纹的、是松仁饴,另一边是冰糖莲子蓉,不过此处两瓣是杏仁酥油,是咸香的馅儿,就怕先生不想吃甜。」

子素看他喋喋说那月饼,刚要开口,又见银杞退後两步道:「先生若想清静些,我便不叨扰了,那月饼记得吃上几口,我方才尝了尝,香口得很。先生吃了,也得人月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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