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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卅八回 分野柿逢长街抢dao 采寒梅探山径寻幽(7/7)

阳物也骄然叛了书中仁义道德,再度硬挺起来。阿梅已决意沉沦,遂不予作答,只捉住久宣大敞衣襟,主动引颈送吻。久宣不再顾忌,教他双腿架在自己腰後,摁着那身细腰快意抽送,却不料那小案狭窄,两人一时陶醉,未有扶稳,不过顶弄了百来回,阿梅也入得趣乡,竟倏地滑落案边,双双摔倒地上!

那小案也摇摇欲坠,久宣摔得不重,不过是跌跪在地,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只打翻了那碗百花浆,笼统淋在身上,着急问阿梅如何。阿梅只是摔着屁股、撞到手肘,无甚大碍,揉了揉痛处不禁失笑。久宣见他笑开,放下心来,佯怒道:「笑甚麽、笑甚麽?过来,给我吃乾净了。」

阿梅才见久宣满身蜜浆坐在地上,听言向他爬去,轻手褪去久宣里衣,由肩头起,细细吮食那百花浆。舔净肩头,又到胸前,徐徐向南而落,到得腿间秘处,仍见花香一塌糊涂。阿梅咬咬唇,正要张嘴将那昂扬含住,却被久宣捏住下颔抬起头来,只听他道:「那些有用,且留着罢。」

说完又觉地上始终冷些,遂向暖炉挪了挪,以衣物铺地,着阿梅面朝炉子侧卧其上。久宣将他左膝向前折起、将他右膝高高玩着,由後缓缓挺入,不再多作怜香惜玉,直将那书生穴眼里满满百花浆磨出沫子来。阿梅半伏在地,身後受他百般顶撞,只觉比方才案上顶得深了几倍,真怕要穿腹而出。又觉阵阵酥麻袭上天灵,情根颤颤,汩汩溅出几道白沫,仍坚硬似铁,慾念难消。久宣稍作停顿容他缓息,看向那白净背脊,细细吻去,又单手托额,凑去阿梅耳边轻道:「绮旋,你究竟是花仙否?怎地身上有香,比我一身百花浆还要好闻?」阿梅无力摇首,旋被翻了个身抬起了腰,跪伏在地,又受家主一轮鞭挞。

两人楼中颠鸾倒凤不知多久,只知偃旗息鼓之时,茶早凉、雪早停。阿梅初经此道,遭久宣炮制得站都站不起来,遑论下楼。所幸二楼还有一张方榻,隐在屏风後面,久宣将茶壶放上暖炉温了,同阿梅用茶水拭净身上黏腻,便扶他到方榻上去,搬近暖炉,覆上厚毯,阿梅累得顷刻睡着。久宣笑笑,仍怕阿梅受冻,又回厢房抱了床被褥过来,却弄醒了人去。阿梅见久宣穿着斗篷,问他是否要回城了,久宣颔首答道:「我倒是想留下陪你,不过近来……」

不待久宣说完,阿梅先道:「我自无妨,只是天色不早,主人未骑马来,路上若遇风雪便不好了。」久宣道:「所以才要早些回去,免得千里迢迢跑了回去,还赶不上城门关时。你好生睡着,晚些有了力气,再回房里歇下不迟。」说着笑开,又道:「都怪我,明知你是初次,还不知收敛。」阿梅却只淡然一笑回道:「我乃粗鄙下人,本也不是娇弱处子。」久宣挑眉道:「如此说来,下回我该再奋力些咯。」

阿梅听得「下回」二字,怔怔一望,红着脸别开目光。久宣不再打趣,又说要取些红梅白梅回去,自顾收拾了案上「寒彻骨」去,拿回厨房,又用油纸包上,与留给紫云那份羊肉一同装好,再带些梅花与知砚,赶着黄昏未至,匆匆出门回城。

久宣城门口租了匹马,着马夫半个时辰後去丹景楼後门牵回,匆匆赶去侍郎府,紫云却未归家,遂将羊肉交予芩生,牵马就走。刚要走入衚衕,却听远处一声马嘶,久宣回头,竟见紫云与人共乘一骑,刚刚回到家门。紫云身後那人先下,转身去扶紫云,久宣看去,还真是白日遇见那位。

回到丹景楼时,正好日落西山,久宣在後门捆好了马,与护院老洪嘱咐几句,从欣馆绕回八仙楼去。登上二楼,却见八仙廊下一人走动,渐行渐远。

夜色徐侵,那人手提灯笼、步伐甚缓,背影颀长落寞,半路似乎感知久宣目光,停了一停,蓦然回首。只是廊檐挡住目光,惟见得下半张脸,却已是俗世难见清灵之质。两片唇间,似有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久宣一愕,又见青衣正巧出来,便指着长廊问道:「青衣,那、那、那是、是陆爷麽?他竟来了?」青衣看也不必,颔首答道:「陆爷方才来看知砚,你正巧错过。」近年来,京中要见陆稔斋,可谓要比见皇帝还难。想来陆稔斋当年,虽与知砚断绝师徒情谊,心底却还是挂念他的。久宣听得,也觉安心,回道:「无妨,待知砚回暄彩坊去,我们且借借他光,拜访陆爷就是。」再看八仙廊下,那人仍自伫立,乃是:

冷剪孤衣瘦玉弯。晚照廊闲,影照廊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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