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歌随说了一句，又问：“那九黎巫族八百年前被灭，其中缘由，你可清楚？”

“武氏这一辈嫡系有两个公，一个是你见过的合宗武孟麟，另一个是拜了听风阁的武仲凌。明面上是合宗的附庸，实际上也没少听风阁那一份，两讨好罢了。”

只见五师郁莹手里拎着个巧的盒，站在门，巧笑倩兮。

确认过夏明萱与李两人还未抵达白鹤镇，她径直回了紫殿。

老友之间，倒也不必算得那么清楚。

“采薇都还没开始修炼，你这怎么还跟千年前一样急？！”

文宗易沉默片刻，笑：“家事，不足与外人。”

一味佳肴被摆上了桌，扑鼻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紫殿。

林意歌形一僵，慢慢转过去。

郁莹一笑，脸上就浮现两个甜甜的酒窝，“听四师兄说，你回来将近百日，由大师亲自开脉，至今仍是筑基期。”

“算了，文宗易应该会自己看着办的。”

林意歌正想辩解几句，郁莹抬手止住，随手掏一张一丈见方的大桌摆在紫殿内。

“小师妹，坐下吃。不吃完，不许走。”

“五师？”林意歌后退半步，“扶风师侄，你别跟五师说我回来了——”

“谢了！”林意歌拱了拱手，等文宗易撤了隔音阵，才不不慢地下山去了。

地？”

接着，她打开了那个巧玲珑的盒。

“我再问两件事，武氏地豫州伏山以南，怎么舍近求远，反倒成了许州合宗的附庸？”

“九黎巫族？不大清楚，只听说当年没找到那一代的九黎巫女。”

“小师妹，你这是想上哪儿去？”

这事就当是她礼尚往来。

乘着庚辛往鹤鸣山飞到一半，林意歌才想起一件事。

……

“这是资源多了没地方？”

看见林意歌上的归一派制式袍，他就不自觉地想到池无澜。

她好像忘记告诉文宗易，文孟月被她神识攻击过，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

她瞥了盒，心里涌起不祥的预，却仍是着迎上去。

“那我学你雷厉风行一回！”文宗易挥了挥手，“我要着手整顿文氏了，你这个外人，赶走！”

快要淡忘的情绪都翻涌而上，叫他恨不得立刻扔下一切跑去上洛郡找那冤家！

“小师叔，你可算回来了！”柳扶风迎上来，“五师叔回来了，正在偏殿等您！”

林意歌回到鹤鸣山时，距离她决定逃学，也只过去了一日。

“什么急？会不会说话？我这叫雷厉风行！”

一如冰糖雪梨一般清甜的嗓音，在林意歌后响起。

“五师，我没想上哪儿去啊！”

柳扶风指了指紫殿门，悄声：“小师叔，好像来不及了。”

林意歌斜倚着榭梁，不慌不忙地举起两个手指。

一路抵达山脚，倒是再没有文氏弟面阻拦。

“我只怕你扔个烂摊给采薇，自己飞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