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又细又白，比肩上好的瓷器。

重新见到这对他曾经爱不释手的小腿，廖懿之的眼神晦暗下来，似有复杂的情绪在酝酿。

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屁股对着我，翘起来，我检查一下你的后面。”

何萧水趴在椅子上，脸色羞红：“那你快一点。”

看到那粉嫩的、含苞待放的阴唇，廖懿之觉得自己有点口干舌燥，好笑的是，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此刻面对喜欢的人，居然紧张的像初次上手一样。

“你先别动，我用手检查一下。”男人的手指微微拉扯开何萧水的阴户口，同时打着小手电筒往里照。

“呃！”何萧水感觉冷空气吹进了自己新长出来的雌穴里，让他分外敏感。而且被男人这样盯着，总让他有种被视奸的感觉。

索性廖懿之很快就看好了，让何萧水穿上衣服，他带他去做一下内分泌检查、HPV、阴道镜检查、B超、彩超和TCT。

都是些对而言何萧水很陌生的项目，不过还好有个懂行的全程带着，也不需要他动脑，跟着指令照做就是了。

几个项目一一检查完，何萧水看着体检单上写着的各项数值达标，松了口气——如果性别那一栏不是女的话就更好了。

“你有想过怎么变回去吗？”廖懿之沉思，问到。

“没有哦～我光想也没有用吧，遇上这么奇葩的事，我还能怎么办？听天由命呗，说不定哪一天睡起来我就变回去了呢？”

何萧水看似无所谓地道——但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只是很迷茫，不知道做什么罢了。

廖懿之沉默。

两人在医院门口道别。

“我送你吧。”

“不用，让我老公看见你送我回来不好。”何萧水婉拒了学长。

“……”

“小水。”廖懿之叫住何萧水，说出了之前没有说出口的话：“……你会怪我吗？怪我没有坚持到底。”

他在面对何萧水时，总带着点愧疚，觉得自己亏欠了对方。

“……”

“不会。”说完这两个字，何萧水就转身离开，因此也没有看到他的学长站在原地，不舍地望向他的样子。

打车回到家。

“呼——”

何萧水长呼一口气，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才打开卧室门。

“老公，我要对你说个秘密。”

赵谭回头，看见一个陌生女性站在门口。

“其实我的真实性别为女生，这么多年一直女扮男装，骗了你的感情真不好意思。”

赵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