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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修罗场变场(骑乘/被骑哭/Rjiao/agry)(2/5)

卡特如遭雷劈,他没有料到阮言都不愿意承认两人间的肌肤之亲,他甚至不备与克莱穆同等竞争的权利,而是那个需要被隐瞒的第三者。可他完全不想隐瞒这件事,他只想又争又抢,光明正大作为最终的胜者站在阮言边。

这下是卡特破涕为笑,他伸手就要把他的小主人抱回来,毫不客气地反击:“这句话同样送给你。”

卡特在旁边嗷一声也炸了:“你别凶他!”

要发飙了,阮言默默缩起来,把自己用被包裹成一颗球。

他试图替自己辩解,又觉得不该辩解,他只是勇敢追而已,而且是自己先喜上阮言的,他至少最开始是为阮言那淤泥而不染的灵魂引,只是后面看到真人没克制住念,而克莱穆能抢先完全是靠他好且没脸没

他还是不知克莱穆为什么愤怒,但他已经好了挨揍的准备,颤抖着合上接受命运的毒打。

然后被一把捞起来,他怀疑克莱穆仅用一手臂就把他抱起来,有不稳当还硌,他小幅度挣扎调整姿势却被视为反抗,克莱穆一声怒斥:“你还不愿意走?!”

到哪一步……被他得求饶失禁,肚里还留有被注到饱胀的酸痛。如果是克莱穆,是不是已经骄傲地说实情,本不会像他这样纠结痛苦,这就是阮言喜他的地方吗?

阮言已经彻底傻了,是他听错了吗?

他现在才是真的怒火中烧,阮言恍惚中觉得从地狱里爬来,真正的恶,可能就是这个模样。

克莱穆后槽牙被咬得咯咯直响,他忍无可忍地发怒吼:“我还不能凶?那你说我男朋友为什么会在你房间里!”

可是……纵使克莱穆有多少缺,阮言还是选择了这怪叫驴,而不是同样努力优秀的自己,在情面前这些都不重要吗?卡特的脑袋和尾都垂下去,面前的地板上绽开几朵,缓过神来时他已经满脸泪

为什么除了凶恶野蛮的血腥气,还有泪的味,克莱穆又是为什么而哭泣呢?

克莱穆上在发,他似乎愤怒到了极,转摔上门,大步星抱着他快步走,阮言不敢吱声,抱着他的胳膊像铁臂一样钳制着他,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说到“炮友”二字时他咬牙切齿,抬轻咬阮言的鼻尖,在阮言喊痛之前又松,亲亲留下的齿痕:“你不准

,只想关门,门轴在两人的角斗间发吃力的吱嘎声。

克莱穆为这一系列炸裂的信息明显收手臂,他的脸快被肌挤压到变形,阮言才反应过来大叫声:“等一下!我什么时候和卡特学长过!”

克莱穆闻言瞬间放松手臂,安抚地在看不尾的被包上拍拍,满意地隔着被亲亲,展颜发笑:“呵,真看不来啊卡特,你已经下作到用这欺骗的手段离间我们了?”

这是他可以听的吗?他们是有一个共同的男友?这个共同的男友不会是他吧?

直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随后他被摔到床上,包裹他的布料被一把扯开撕碎,现那张已经愤怒到扭曲的脸庞。

黑暗中他到克莱穆的脚步声近,可以听见压抑怒火的与不善的咬牙咯吱声,阮言见势不妙缓缓往床挪移。

发看起来像要燃烧起来,白遍布血丝,红瞳几乎要溢血,克莱穆的表情让阮言意识到之前他对自己大呼小叫的时候其实本没有真正生气。

“停!我又什么时候是你男朋友了?”

克莱穆见他不答,脆伸来一只手:“你还想关门就先把我的手夹断。”

克莱穆再神经大条也看来好友对阮言的心思,他怒不可遏,一手抱住连被带人的一团,让阮言靠在他上,另一手扯起卡特的衣领:“你跟他……到了哪一步?”

等嘴被狠狠咬住齿之间弥漫血腥味与苦涩咸的泪,阮言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克莱穆殴打,取而代之的是一次又一次亲昵。

靠在克莱穆上,阮言受到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脯的起伏都停滞了,卡特的手隔着被摸到他上,仿佛他是一只被撕扯争的猎

他的下蓬蓬的发淹没,克莱穆将埋到他颈侧:“我们都过那么多次了,如果不是情侣,难你只想当炮友吗?”

“我们过了,他我了,你满意了吗?”如果阮言喜肆意的人,那他也能直言,卡特抹了一把脸上的痕,甚至勾起角:“还不止一次,不止昨晚。”

卡特只能让他来半个,克莱穆一来就开始:“你用了情的香料?你给他用情香料什么!”

空气都寂静了,卡特不详的猜想被印证,他不理解为什么阮言明明有男友还不告诉自己,任凭自己像个傻瓜一样笨拙地勾引,更不理解如果阮言愿意找男友,为什么会是克莱穆这个黑大叫倔驴。

这俩人在对什么答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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