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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滥情!”
阮言觉得自己也要哭了:“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
本来怨恨中带着情色的气氛瞬间中断,克莱穆擦了擦眼泪一脸不解,骑在他腰上像傻子一样掰手指:“我们至少做了两次吧?如果按照你射精的次数来算应该是三次,不对,四次……”
怎么还说的有头有尾的,刚刚在卡特房间里时,卡特的表述也不像在开玩笑或者赌气。
这么一想他们的态度变化也非常集中且诡异,处处都有可疑的痕迹。
阮言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坦白:“说真的我一点都不记得,我可能有梦游症或者失忆症,也可能是人格分裂。”
克莱穆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甚至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是痛的…不是梦…在卡特房间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是一场恶梦,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两人驴头不对马嘴地交流了半天,确认阮言没有撒谎抵赖:他什么都不记得,而且很可能和卡特也做过了,阮言没敢多说,其实他怀疑莫曼德也和自己做过。
现在一切误会解除,阮言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这些事发生时的细节,推推还骑在自己腰上保持暧昧姿势的克莱穆:“我很抱歉这件事造成的误会和损失,过两天我会去医院检查,现在你可以下来了吗?”
克莱穆掏出终端在查资料,他应该是在搜索这几种可能的病症,这么离谱,被他怀疑也是正常的,阮言竭力放平心态不去细想自己和他们做爱的场景,再次保证自己会去医院看病,开出证明以表清白。
不过这很奇怪,如果他真的晚上强奸了克莱穆和卡特,他们都很强壮,不会反抗吗?阮言不敢多想,可能梦中的自己力大无穷,也可能武力压制方面自己不比这三人差。
话说这只大恶魔能不能从他腰上下来了?肉乎乎的屁股紧贴着他的鸡儿,还是有点尴尬的。
不知道为什么,克莱穆显得很窘迫……对,这样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此时此刻看起来非常窘迫甚至无措。脸从腮帮红到耳根,嘴也紧张地抿紧,搜索的手指快出重影,像在参加打字速度比赛。
回过神来他也汗毛竖立,他居然和这三个人都极大可能做过爱……要不是胳膊被同样肉乎的大腿压住,阮言很想掩面: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处男,还对这三个人的性骚扰感到愤怒。
所以他们怎么都不反抗?哪怕白天起诉他都行……也不行,他还要完成学业,但是可以白天来找自己算账。
他可以抗揍挨骂。
一切发生的太乱太突然,阮言没法细想,克莱穆查了一番资料,收起终端,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恢复了以往那种得意洋洋的神情:
“上面说,不管是梦游症还是失忆症,哪怕是精神分裂,你对我做出的行为都可以反应你的深层意识,也就是说,你潜意识里还是喜欢我的。”
他摇着尾巴得瑟:“爱我爱得要命呢,压抑到变成精神病也要来和我做爱的地步。”
阮言无言以对,他已经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一回事了,但应该不是喜欢克莱穆这个黑皮壮汉,友善提醒:“那我好像还和卡特做过……”这种事由自己来说真是太尴尬了。
克莱穆脸色微变,思考了一下,又恢复如初,他盖棺定论:“你是不记得了,但我们之间相当契合,做得也很激烈……哼哼,卡特那种死板无趣的家伙,肯定是草草了事,说不定是你走错地方被他强行拉进房间里半推半就的。”
克莱穆自己给自己调解好了,得出结论:“你从一开始就是想和我做的,只是我一时不爽把你赶出去,你半路弄错了被卡特那家伙截胡而已。”
他没有从阮言腰腹爬下去的意思,反而开始用后臀磨蹭,腰也塌了下来,手指勾着阮言的下巴,顺着划过喉结,其中含义不明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