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小鸥没听明白，但还是很捧场地说了句：“我也觉得。”

姜述笑笑，“不过，从效果上来说，我认为意念力不算是心灵术，甚至不应该被排十九效果里。”

拟化光屏上，“心灵术”和“心灵术”两个名词被分开，一边写上假，一边写上真。

他打开甲乙丙丁的投影，释放一块黑板大小的光屏，然后接着说:“包括制造、消失、移位、改变、穿透、复原、赋予生命、漂浮、引力、无法伤害、反自然现象、观众失能、共同反应、意念力、辨识力、读心术、思想传送、语言、超知力。”

那么，为什么以前没有术？

姜述这表达隐着另一意思……

他不是术的开创者。

姜述琢磨了一会儿这话，“这么说倒也没错，观众的好奇才是术的第一生产力。”

“喔。”苏小鸥缓过神来，她想起来姜述是怎么到预知梦的了。

“哦——”苏小鸥着，有实例说明，她理解得很刻。

“术是假的，因此，意念力造成的位移等等才是效果，意念力只算是一说法而已。”姜述白了她一。

“今天，我先和你讲讲心灵术。”他接着说，“从原理上来说，我是最喜这一类术的，因为它几乎完切合了我对术的理解。”

不过，先不说诡术词条三个能力的上限，要是真成了，那自己的能力是谁给的？

姜述笑笑，“你不是参与过我的术了么？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术都是假的。”

“刚刚的十九基本效果，后六就是心灵术的效果。”姜述划掉这些名词的前十三个，只留下后六个，“即意念力、辨识力、读心术、思想传送、语言、超知力。”

“我说过，心灵术和心灵术不一样。”他接着，“前者假，后者真。”

这些能力加一起，虽然并不全面，但要是全掌握，自己和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吧？

苏小鸥，但与此同时，她发现一个问题。

语罢，姜述突然想到，既然这些都是术的效果，也就是说，这些也都将成为自己的能力。

“总之，五心灵术效果，有无数手段达到效果，万变不离其宗。”他继续，“三年间，你要灵活掌握。”

神？

“你真的可以到这些？”苏小鸥惊奇，毕竟这些东西已经和超能力差不多了。

拟化光屏上依次现十九个效果名词。

而后，他又在心灵术底下分叉，一边写上“纯”，一边写上“伪”。

“不过，心灵术也分纯心灵和伪心灵两。”姜述侃侃而谈，“纯心灵，运用一些心理学手段达到术效果，比如冷读术、微表情、心理暗示或者迫选；伪心灵，就是用其他理手段，比如、程、手法等达成效果，比如上一次表演的‘前世今生’。”

“术，拥有最基本的十九效果。”他沉两秒，再瞄一昨天晚上默写来的草稿。

其事地，“要是所有人都知术的秘密，我们就要饿死了。”

自己算是神造神？

不过，这事情无缘无由，姜述想了一会儿便不在考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