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说过术都是假的……

“对了，你的员工卡。”她伸手，“借阅需要员工卡，我们学徒不能借阅。”

姜述接过一本，看看页码，“最好页码相差不大，你看看你那本几页。”

“这是基本手段，但效果非常大。”

这个术极其简单，也很随意，完全没有准备过程，这让她意识到自己过去对术的看法似乎是错的。

“左。”这次苏小鸥毫不犹豫说。

苏小鸥便一溜烟跑走，一会儿就拎着两本书跑回来。

苏小鸥叫：“停！”

“选、迫选、迫选择，Force。怎么叫都行。”他拿起两本书，接着说，“你再选一次。”

“图书室？”姜述愣住，“剧院还有图书室？”

“行。”苏小鸥应下。

述慢慢，“纸质书，随便找两本。”

“书？有些难找啊。”苏小鸥皱起眉，不过很快，她就想了起来，“图书室有书，我去拿。”

“书是你选的，页数也是你选的，而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你手上的书，对吗？”姜述沉声，面严肃。

苏小鸥翻了翻，：“40。”

“是不是‘我’？”姜述突然睁开睛，双目放光。

真的是读心术？

“人在想一个字时，大脑会产生一极其微弱的电，这电可以被其他人捕捉到，但大多数人只能捕捉，不能解析。但我可以。”姜述认真解释，然后闭上睛，双手前伸，“那么，现在你不要说这个字，在心里不断地重复默念就行。”

“对。”

苏小鸥陷了沉思，但无论怎么想，她都摸不着脑。

“哦。”苏小鸥接过书，但是回想起刚刚那个选择，又突然觉到有些不对劲，“怎么你手上的还是右边那本？”

于是姜述便开始翻动书页。

“这就是选。”姜述晃了晃手中的书，“我事先没有告诉你两选择的结果是什么，所以无论你怎么选，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耸耸肩，“你的选择没有意义，但这反而会让你信，我本没动手脚。”

苏小鸥继续照。

“行，那我们留下右边这一本。”姜述把另外一本放在一边的桌上，“现在，我会这样很快地翻书，你可以在喊停。”

“对。”苏小鸥，然后愣住。

“喏。”她递过来。

“嗯。”苏小鸥照，默默记下这个字。

所以姜述是怎么知那一页的第一个字的？

“很简单。”姜述见她想不明白，也没卖关，直接说，“一个术基本手段，选。”

“行，现在，选一本。”姜述拿过两本书，“左，还是右？”

“对啊，为了提文化气质呗。”苏小鸥撇撇嘴，“不过不多，现在孤城很少有纸质书了。”

“右。”苏小鸥随便说了个。

“27。”姜述看了一，合上书，抬看苏小鸥，“现在，你打开刚刚放在桌上的那本书，翻到第27，记住正文的第一个字。”

书是她下去挑的，一切都如姜述所说，无论是书还是页码数，都是她自己选的。

“行，那么左边这本给你。”姜述笑笑，将左手这本递给她。

“喔。”姜述取来，递给她，这卡是前几天梅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