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柳汀若伸

果然，这个东西和他之前的关于亡灵的猜测类似。

“它们其实是一备份数据，被丢在‘回收站’里的备份数据。”述宝接着，而它的话也让面前的两人同时陷了思考之中。

幸好，或许是熬夜熬习惯了，又或者是夜枭星的什么特殊称号能力，单纯的熬夜并不会使柳汀若看起来憔悴，她的脸上完全看不来那些受工作侵蚀的痕迹，没有重的袋，始终保持着白皙光泽。

“它很像是你们人类认知范围内的一东西，Ghost，我把他们成为灵。”述宝继续说，它的大脑袋上神情严肃，“它不能算是另外一个族，它们从死去的人上形成，是一特殊的能量。如果一定要打比方的话……”

“你说什么？”柳汀若察觉到了他的嘴在动，于是疑问。

“明白。”述宝，转走向了基地走廊的。

“后来为了验证，我就去了医院。”述宝望了两人，然后继续说，“在那里的观测基本可以验证我的猜想，我在那里收集了很多有用的数据，但当时受限于机算力不足并没有得太多的结论。”

或许她自己也明白这一，所以才更加肆无忌惮地熬夜。

从机人的行踪记录仪、官收集等方面手，必须要先经过完整的检查程序才能向本传输数据。

而柳汀若也是站起来，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活动活动，整个人也变得神抖擞起来，虽然现在已经是夜两三钟了，但她的一双眸依旧是神采奕奕。

但基本的程还是过一遍的，述宝的机人必须先检查一遍才能将数据传输回本，这是它在执行任务时没有第一时间将数据无线传输回来的原因。

“你别动。”柳汀若用手一推姜述的脑袋，然后将埋被窝里，她糊地说，“我把一些数据的分析结果和猜想都放在述宝那儿了，你去找它要，你看看能不能猜唐的目的，我太困了，先睡了。”

——

中午十二，姜述觉到有一柔的钻了自己的被窝，而他也在迷迷糊糊之中判断来了这玲珑有致的材必然是属于若的，于是他的双手抱了上去。

姜述沉默地望着拟化光屏上的那段模拟视频。

横穿路的行人被疾驰而过的轿车撞飞十几米远，光是从这个视频里看，这个行人基本上就活不了了。

“难怪越到晚上越神。”他小小声地嘟哝了一句，同样站起来。

“呃。”姜述的被推了一下，清醒了不少，他回味着柳汀若的话，然后睁开双，本能地坐起来。

而姜述看着她这副样，也是笑笑，转走向了厨房的方向。

“嗯，那你现在先去自检，然后将数据传回本吧。”柳汀若，述宝带回来的一些信息很关键，她现在已经对它所说的一切充满了兴趣。

除非他的内是特殊的保护装置，可以完善地保护他的五脏六腑。

“行，你去吧。”姜述也没有阻拦柳汀若，从若那“夜枭星”的称号就不难看来，这家伙有多熬夜搞科研。

但如果拥有那装置，这个行人的义平也就不会低，不至于反应不过来冲撞而来的车辆。

“接下来，我开启了反相模式行观测。”述宝接下来便换了一则视频，那是它据自己看见的情况复刻来的模拟视频，“现场的‘那个族’多了一个。”

姜述则是耸耸肩，“没什么，给你一份夜宵去，我知的，夜宵肯定想吃夜宵了。”

“嗯。”柳汀若听见有夜宵吃，脸上的表情顿时舒展开来，眉盈盈笑。

模拟视频里的情况很直观，一个模糊的东西从地上行人的尸上冒了来，然后和其他的同族混在一起，再也无法分辨来。

乙：陈比方：你礼貌吗？

她走向客厅里立式衣架的方向，摘下上面挂着的白大褂，披在上，侧着看向姜述：“我要去工作了，分析述宝带回来的数据……可能还会研究一下那个神力，我已经制作来观测神力的门装备。”

“所以呢？”柳汀若望着述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