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听来的啊，明明是有个童生上赶着招惹，把温兄惹怒了，这才拎过来切磋切磋的。”秦函还没回，旁边的人见他与自己听到的消息不一样，就先反驳了回去。

“考官大人，您不觉得自己太过偏心了吗？从开始到现在，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你不是在针对我？我一个个小小的童生，不知是哪惹解元您不悦了，值得您下这般大的力气贬低、折辱我。”

“原是这样，我本还想看看温兄的骑功夫呢，不过温兄文之一上极为擅长，可这武嘛……想必也是上乘。”被秦函瞥了一的人急忙改，连连赞扬了几句。青云书院谁不知他们那一学堂的人都十分要好，现在还个个都有功名在，实在无须因为之快招惹对方。

画太过惊艳的缘故，怎的等到的竟是这样的评语？这听起来可不是什么好话啊，甚至是……

木

“。”木鹤听到自己如是答。

“继续。”那人一如既往的清冷，是如此的让人火大。

一行人现在了场之上，这儿就不仅有那些考试的童生了，还有一堆来看闹的。除了正在当考官的宋梓仪，秦函他们那是一个不落的全来了。

被质疑的人连神都没给他，让小厮把画撤了下去，换上了一张新的空白纸张，提笔在纸上描绘了一番。没用多长时间，他便停了笔。

这番话听得学们就是一惊，木鹤的话乍一听，好像的确有几分理。

“放心，温兄那人，行事颇有章法，不会有事的。再说了，他作为考官都不一定上场，更别说伤着了。”

穆云站在秦函边，面焦急，“你说这拉弓箭的，万一伤着手了，那……”

放下一半的心又因这短短二字再次提起，但他就像砧板上的鱼，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再一次举起弓来。好在上天眷顾，他这一箭依旧只是偏了些，并未脱靶。

手一松，箭就破空而去。他远远瞧着，看着箭扎在了靶上，这颗心也终于放下一半来，侧往旁之人面上瞄了一。

无论众人如何议论，木鹤都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闹到如今这样，是他千算万算都未曾设想过的。可前两题他答的显然不合旁那人心意，至于书，那更是……他只剩下唯一这条路了，再怎么说也得为自己日后的锦绣前程搏上一搏。

“你们拿着这两幅，去下绕一圈再上来。”

待小厮走到他跟前，木鹤的面这才陡然一白。，是一副竹枝图，一枝新竹跃然纸上。作为画的主，枝径细，稍稍弯曲几分，而附在那上的枝叶纹路清晰，叶尖向上，好一副生机之态。短短几笔，不仅勾画了竹的盎然意，优姿态，笔力也十分俊。再上旁边那首小诗，画者的风骨破纸而，让人生敬。很明显，这幅竹枝图不是自木鹤之手，而他的那一副，在旁边的对比之下，活像小儿涂鸦之作。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擅长的是什么了吗？”与最开始考之时一样清冷的声音，一样平稳的语调，好像学对他的指控不能扰他半分，是平和，也是……对蝼蚁的不屑。

考虑到箭所费的时间太长，问过得知再无擅的考生后，温鸿阑便让木鹤先在一旁候着了，等其余人应试完，这才领着人来了场。

“秦兄，你知这怎么回事吗？我听人说，是有人跟温兄比箭？”其他班的学有的是被友人拉过来的，自己一知半解，下意识的就去寻与正主亲近之人解惑了。

——

“继续。”

“啊？是这样吗？不过这场自修建以来就一直闲置了，连山长呼吁都没用，一只鸟都没有，现在倒是派上用场了。”

又是一箭，手臂已泛起痛来，稍一用力就如蚂蚁啃噬般难熬。毫无疑问，他此箭偏了。

考完了的学也不走，跟在了两人后。这么一长串人自然是引起了书院内其余学的注意，他们随手抓了一个，问了个事情的大概，心的就跟着来了。

不过还没等小厮上来呢，刚刚还底气十足质问考官的人猛然发觉，众学看他的神有些不对劲了。若说最开始有些人的神之中还存在着质疑之，现在就只剩下惊艳和嫌弃了，当然，这两情绪绝不是对同一个人的。

许是站位的问题，木鹤被他给挡着，一直没能看到他所的那副，面上尽是茫然。

听他们聊得起劲，一旁知实情的实在是没忍住，言纠正，“你们都在哪听来的闲言碎语？是这次童生的遴选要考君六艺，那人自己选的，解元他为考官，肯定是要来跑一趟的，不是温兄他亲自上场。”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