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突然回过，问她：“好玩儿吗？”

力不大，却也让姜妄懵了一下。

姜妄目光一暗，脸上的笑消失殆尽，神情沉得像是不见底的渊，“我现在的就是我这辈最认真的一件事，但是你给我机会吗？季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我能的都了。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季眠很少有这么格的举动，但却捺不住心的悦和躁动，在夜里冲他笑，然后。

“季眠，”姜妄这次难得没有科打诨，“其实你一直骗我，对不对，本没有什么男朋友，对吗？”

“那他怎么从来没现过？你当我是傻啊？玩儿我很有意思啊！”

姜妄趁抓住季眠的手，跟着人群往外跑。

大家还没来得及诧异，楼下却传来一阵动，有人大喊“警察来了”。估计是胜哥那边的人，看见胜哥被打倒，怕事，报了警，说这里有人聚众斗殴。

季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姜妄一把拽到了公牌后，给压在了站牌上。

姜妄愣了一下，停住脚步，他心有些忐忑，但还是故作不在意地笑，“厉害啊，敢冲我凶了？不怕我揍你？”

“姜妄，你什么都不用，我不会答应你的。我跟你说过了，我有男朋友，而且情特别好。你就算得再多都没用，你懂不懂？”

“姜妄，你不要跟着我了！”她回过，冲着他喊了起来。

季眠哪经历过这阵仗，吓得一颗心，混在人群中，由着姜妄带着她狂奔。

她不太清楚自己怎么了，但她知，自己虽然没表现来，但其实今天一天她都很在意宋甜说的那些话，还有刚才施漫说的那些。

别人打架呢，你笑声？

向他。

她沉默了会儿，还是用那个最简单有效的借来回应他，她不擅长撒谎，但她跟煊君是真的，所以她更容易掩饰心虚。

任何一件事，他好像都从来没认真过。

刚才是被搏击的血冲昏了，现在冷静下来，就烦躁郁闷得不行。

她不不顾地大步往前走，后始终跟着不不慢的脚步声。

他脸颊，笑了，“这么凶？今天打顺手了？”

她的心情得不行，在夜和风中一个劲往前走，边的喧嚣、车、行人都成了背景，她只沉浸在自己糟糕的心情中。

“姜妄，你不要固执，我跟你说了，有，真的有。”

而且刚才的血和激动也让她不安，这情绪隐隐超了她所认识的所能控的范围，她怕事情会越来越无法控制。

而让她更烦躁的是，她刚才是跟着他一起堕落的。她没有未来，所以绝对不能让姜妄裹来了。

人群瞬间动起来，大家争先恐后往后门跑。

“姜妄，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嬉笑脸的了？你能不能认真一件事？”季眠情绪有些失控，盯着他眶都红了。

她的命掌握在煊君手里，是自己无法预测，难以控制的。但姜妄不一样，他是个正常的人，要过正常的生活，可以自己支自己的人生，但他却是用这么一副不在乎的态度去对待。

天已经黑透，两人在街一通狂跑，季眠的心像是随着风飞起来了一般，刚才沸腾的血还没冷却，整个人都轻飘飘的，梦一般。

季眠抿着，看他一，没有说话，一把推开他，自己大步往前走。

季眠第一次见他这么认真的模样，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难受，好多话突然都说不了。

季眠陡然一惊，刚才被血气氛冲昏的脑瞬间清明起来。在姜妄的吻落下来之前，她毫不犹豫抬手给了他一掌。

季眠想不清楚，姜妄浪费他的人生，跟她有什么关系。也许是于朋友的关心，也许是看到别人浪费她没有的东西，所以格外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