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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坤泽,此时在月下僵持着,陆墨喉头发紧,就这样略带讽刺地审视面前这个异族女人。而女子笑了笑,温和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只听她轻轻地补充,“王爷也不必紧张,我说这,不是取笑于你,且非要与你成他们所想之事。而是,我爱怜你,便对你说了。今日我原也是,为你而来的。”
就算陆墨打小混在女人堆里,也从来不曾见过这般放荡的坤泽,他被这句话一劈瞬间红了耳朵,面色不自然的扭过脸去,转身便要走,“说什么爱怜我,本王就不是女子,更不是、不是坤泽!”
身旁红袖拂过去便是一抹红光闪过,艾希礼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袖口,又迅捷地滑下,捏住了他的手腕。“若是王爷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便会让你知道……我若是负你……和、离!”
她似乎是有些急了,更显得话语半吞半吐,不得其意,但换得了陆小王爷定住的身子。
再后来便是张灯结彩,喜结连理。
天下独一份的殊荣,降在了这商人之女身上。是女皇淡着一双琉璃眼的赐婚,是那不行的王爷脸上复杂的神色,是来恭贺的宾客们似嘲讽是祝福是看好戏的微笑,总之这一天热热闹闹四处结红,皆是喜庆皆是炽热。
陆墨将带着酒气的女子压在身下,不急不缓地解着她的喜服,面上虽平静,心里却是没有底儿,直到如今他也不曾闻到眼前女子的信香,今夜之后,这女子或许也会成为那些轻浮地谈笑他的一员。他怎么就信了这女子的话呢,是她那晚的神色过于惑人,还是因她竟真诚地将他当成了个男子来求爱?他知晓这女子对自己的样貌多满意,宴请宾客时她抿着酒,一双蓝眼睛只笑意吟吟一瞬不瞬地凝着他的脸。那她做好了准备吗,是否曾想过他若是真的什么都不能给她,那她一时的见色起意,要如何收场?还是……她愿意为了母族的声音,只攀上他这层关系,那他哪怕什么作用都没有,她便已达到了目的?
他不愿这般想她,然而,这些事困着他,直至如今了。
红纱帐里,男子眉头紧皱,他身下的女子见状一笑,伸手便将神游的他推翻在了床上。一床柔软的锦被拖住了他的腰,将他脆弱的脖颈和惊愕的神色暴露在前。他似乎在审视眼前的女子,想看她要做些什么: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点在他的眼角轻轻揉搓了几下,对着他眼角渐起的红,笑得眉眼弯弯,一双蓝眼睛里似乎要渗出水来,他听到那女子开口道,“王爷真是让人好生怜爱,你怕什么?”
陆墨喉头一动,侧过脸望着满床的花生、桂圆、红枣……还有莲子,不知怎么的,叫人在莲子中混入了些许相思子——那是一颗颗红豆,看起来甜美,温暖,小巧可爱。
他倒没什么可冒犯不可冒犯的概念,打小儿跟女人们长在一起,他只觉得这所谓“被怜爱”的感觉……煞是新鲜,艾希礼垂下眼睛,在他如玉般的身侧摸出一颗赤红的相思豆,颇为狎昵的,当着陆墨的面捻了捻,陆墨凝视她的指尖,更红了眼眶,只被她这意味深长的动作弄得自己酥麻入体。
陆墨任她将自己压进了一床红浪中,虽然不能闻到那传说中猛烈勾人的信香,却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悸动,他为这几分与欲望混在一起的悸动纵了她乱来。她说的对,她是一门心思要狠狠怜爱他的,然而陆小王爷只感受到了“狠狠”,并没有感觉到几分怜爱在。
他被艾希礼打开腿,窘迫地曲起两条修长有力的腿夹在女人的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