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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物。
一场情事过后,陆墨两股皆红,比唇色和眼角的那一抹还要艳丽,诱得艾希礼多看了几眼,小王爷僵着脸推她,见艾希礼仍旧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的侧臀,男人突然红了一张脸,掀起红被盖住遍是红痕的身躯,又随手抽出一张锦帕丢在这没有眼色劲的新婚坤泽手上。
艾希礼一看到扔来的帕子,方想起来自己两根手指刚才进了满是潭水的桃花穴,如今晶晶莹莹的滴着水,黏黏腻腻的带着小王爷的蜜浆。她的恶劣在此时初具规模,故意擦得轻而慢,那帕子一上一下间被她做出了更加带有淫靡意味的动作。小王爷别开脸,暗自在心中骂她的不守规矩,虚虚地从床头抽了一本书,手指捏在书脊上,一根根捏得发白。
艾希礼见他着急地想脱离情爱后的氛围,倒也不慌,仍是不紧不慢地擦着,直到擦完起身,开口声音微哑,红唇擦在陆墨的耳尖,“小王爷可需要吩咐下去,沐浴一番?”
陆墨抬头,撞见她带笑的眼,别开时连声音也带上了颤,却装着无意,“自然。”
“好。”艾希礼答应着,拍了拍身上的褶皱向前走了两步,复又回头,含笑道,“王爷的书拿反了。”
床上的人僵着身子,耳朵红了一片。他确实无法像寻常乾元一般,感到强烈的情欲涌动,然而如今的事对他来说却似乎并不坏,淡淡的甜甜的就如这个女人一般,微微带着一点冷与辛。然而这女人这般不像话,不但敢上来就对他做那种事,如今见他没有动作便径直走向他,男人僵着背,抿紧了唇,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半分不妥,温柔地将他手中的书抽走,边说着不合规矩的话,边含混地覆盖上他比她艳丽许多的唇,“想要日日,怜爱你。”
小王爷被她打开唇的同时,泄出了一声自己都不敢认的低吟。
……
陆墨突然醒来,耳边回荡着她这句话,自惯了甜言蜜语的红唇微张,喘息不止,似有所觉地往亵裤摸下去,才发现自己竟然只是想着她那句话便在梦中泄了出来,然而如今的王妃并不在家中——他游手好闲的王妃,跟陆墨成亲之后竟然开了窍要去做些什么事业,说要来配得上他。纵使她做到富可敌国,不照样比不过他家?被闹得紧了陆墨便揉了揉眉心,应了她的要求。
不觉间她竟已经走了六月有余。小王爷怏怏地撑着头,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句“商人重利轻别离”,艾希礼跟他别离之时,脸上似乎并无多少不舍。只是将弯弯扭扭的红豆穿成了手串儿,戴在了陆墨的腕上,断断续续地与他讲“此子相思”,那个“子”是指他还是这颗颗相思子,陆墨未曾问到答案。
她人走了,却拿这丑东西圈住了他。
书信隔三差五地来,带着各地的花草树叶,香粉胭脂,然而陆墨并不知晓她人到了哪里。
他唯一知道的是,这几月间自己着了魔一般想她,不沾任何情欲的想她……有时,也会如今日这般想,是想将良宵分一半给她的想。然而,这种想是淡淡的,不是突然席卷那般浓烈,不是要摧垮他的那种强悍,只是温温吞吞的,一朝一日的,随着时间的延长,吞噬蚕食他。
陆墨躺倒在床上,唤人备了水,自己取出帕子将下身擦拭干净,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