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来到这里的第一晚都休息不好，多适应几晚就好了。”凯恩一边说，一边拉动铁链示意耶茨从笼里来，“好了，现在起床吧，我给你准备了早餐。”

耶茨还记得，当他读《戒》这本书的时候，看到“比尔博和弗罗多在旁人里都是古怪queer的人”这句话时，还特意问了母亲“古怪”一词是什么意思。母亲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皱了皱眉，告诉他：“这不是你该懂的词，以后不许问这样的问题了。”即使如此，当耶茨把《戒》系列读完的时候，还萌生了想要当作家的念。

好在罗尔允许他看书房里所有的书，那些书都是些文学名着和长篇，耶茨还是很喜看书的，他的目光被刚刚版不久的《哈利波特与法石》引了，他取来那本书坐在书桌前看。他从小就读些奇幻，很早就把《纳尼亚传奇》《地海传说》和《戒》系列都读完了，因为奇幻能让他看到现实世界之外的不同世界，只有沉浸在天行空的幻想里，才能让他短暂地忘却现实生活有多么举步维艰。

上的旧式摆钟指针在移动，耶茨忘记了时间，当他看到哈利被分院帽分到格兰芬多的时候，十二的报时声响起了，摆钟上的木鸟弹了来，咕咕地叫着，凯恩准时过来敲他的房间门：“好了耶茨，准备准备吧，亚当斯先生很快就来了。”

耶茨准备吃完饭看看电视——但他很快就不想看了，因为罗尔只允许他看家里存放的情碟片，一般的电视节目不允许看。他扒拉着那些碟片，同片和异片都有，而且基本都是捆绑、束缚、鞭打和服从系列，封面上的男孩或女孩们被黑布蒙着睛，捆绑成不同的形状，被摧残的目惊心的样。耶茨只是看着封面就不禁面红耳赤起来，在他的观念和习惯里，这东西该藏在房间里一个人看而不是放在客厅中的电视上看。

“我知你不吃甜的，所以没有准备枫糖华夫饼。”凯恩笑着拍了拍耶茨的肩膀，“好好享用吧，小鸽，吃完早饭，你可以自由支时间，亚当斯先生中午十二才过来呢。”

金的光落下来，洒在院的鲜中，几朵雪白的山茶和艳滴的红冬青现在画框似的落地窗内，上好像被冬天的太镀了薄薄一层金粉。落地窗外的院是那么真切与分明。

他曾尝试着写过一些东西，写东西的本就被他放在枕下面，不过他离开家的时候没把那个本也带上，他早就忘了那些故事，忘了创造它们时自己有着什么样的心境。也许他这辈都和作家无缘了。

“还行吧。”面对凯恩客的问题，耶茨也客地说了个违心的答案。

过了一会儿，凯恩从厨房回到走廊，动作轻缓地推开他的房间门，他先是来到窗前把窗帘拉开，微弱的晨光刺得耶茨睛有些痛，他试图慢慢适应光线，凯恩用钥匙打开了他的笼，把他项圈铁链的挂扣也解下来。

些动静，应该是凯恩起床了，耶茨听着他从卧室里来，走洗手间开始盥洗，盥洗完毕后来厨房，拉动升降绳打开百叶窗，厨房里响起了他熟悉的杯盘叮当碰撞、煎锅滋滋作响的声音。他不知多久没有在清早听见过这声音了。

当那人推门来的时候，耶茨最先看到的是他被鞋油到锃亮的鞋尖，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光景。熟悉的烟草味香再次现了，这味令耶茨到胆怯，胆怯中却又夹杂着一莫名的安心。他不敢抬直视那个人，却能受到那个人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上，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那个人柔和地开，对着自己说：“我回来了，可是却没有人规矩迎接我，这让我很不满意。”

“早安，我的小鸽。”凯恩红光满面，眉带着亲切的微笑，耶茨喜看他笑起来时候，边灰白的须髭也跟着舞动，“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他把书签夹在书页里，合上书走了书房，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但摆在餐桌上的只有一人份。耶茨刚想开问凯恩怎么只准备了一个人的饭，玄关就传来了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凯恩告诉耶茨，在自由支的时间里，罗尔允许他在客厅看电视，或者在书房读书，如果他想门呼一下新鲜空气也不是不行，但活动范围被限制在院内，且不能穿正常的衣服，只能披着毯，保留丁字。

耶茨猛地一惊，他慌忙地看了凯恩一，凯恩用语

耶茨从笼里来，凯恩解开他的贞带，又为他重新披上毯，拿来丁字给他穿上。他被凯恩领着走房间，去浴室里像往常起床一样洗脸刷牙——在凯恩的要求下他用了那瓶香奈儿的洗面，据说一瓶就要一百多元，不过耶茨觉不到它和普通洗面有什么区别。把发梳理整齐后，他走浴室来到餐厅，餐桌上放着刚烤好的面包、煎、芝士酱和酥海鲜汤。这顿早餐比昨天的晚餐像样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