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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他:“去帮着亚当斯先生换拖鞋。”那张苍老红润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耶茨初来乍到并不了解,可他凯恩再了解不过,这是罗塞尔的游戏的一环,罗塞尔蓄意的挑剔不过是要找个借口,以便对他的临时宠物实施惩罚。
耶茨悻悻地走过去,打开鞋柜,从中挑出了一双看起来最可能属于罗塞尔的拖鞋,然后蹲下身子帮罗塞尔脱掉皮鞋。他低下头的时候,罗塞尔伸出宽大的手掌开始抚摸他的头发,像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宠物。耶茨感受到了罗塞尔掌心的温热,他的抚摸无比温柔,像寒风中的温泉,在他的心底注入一股暖流。慢慢的,耶茨居然萌生了一种想法,他希望罗塞尔的抚摸时间更长一些,他可以好好放松下来感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温情,但这种想法仅仅持续了几秒就被他强行赶出脑海。帮罗塞尔换好拖鞋后,他试图站起身来。
出乎耶茨意料的是,罗塞尔放在他头上温柔的手掌突然变得用力,无声地阻止他起身,接着,罗塞尔命令他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下,用双臂的肘部支撑身体,四肢着地的样子正像一条被完全顺服的狗。罗塞尔撩起遮住他身体的毛毯,把它在耶茨的腰部打了个防止脱落散开的结,他雪白的臀部和有微微勃起迹象的下体便在罗塞尔眼中一览无遗。
红晕蔓延上耶茨的脸颊和身体。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个能面无表情地与客人缠绵床榻的男妓,而是刚刚意识到自己的性取向不久,和同龄的男生试图牵手都觉得羞怯的雏儿。
耶茨把脸贴在地毯上,他的臀部位于他整副身躯的最高点,他听见了罗塞尔在他身后解开皮带扣和将皮带对折的声音。这声音勾起了他还与父母住在一起时的回忆,在那个家里,每当父亲要体罚他或他的兄弟姐妹时,总会响起这个熟悉的声音。
罗塞尔那条奢侈品牌的皮带,在空气中挥舞时的样子、划破空气和接触皮肉的动静,和耶茨父亲的普通皮带竟也别无二致。但这不包括痛感,当他第一次抽下来的时候,耶茨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涌出,他无法控制这一切。太痛了,前所未有的刺痛,如同热油一般在火辣辣地烧灼他的皮肤,久久不能淡褪。他从不知道皮带打人居然还能这么疼,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原先一直被他认为凶暴严厉的父亲,与罗塞尔相比已经温柔了许多。
耶茨像只被猎人用铁链栓起来的小兽,受尽了凌虐和惊吓,他的身体一边承受着不断下落的皮带,一边狼狈地饮泣和挣扎着,丝毫不在意自己正在他人眼前流露丑态。然而不论他如何试图躲闪,那根皮带都会像牙嘴锐利的毒蛇一般,精准而狠厉地咬上他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骤然苍白又转瞬变得鲜红的肿痕,它们整齐地排列着,叫嚣着横亘在耶茨白皙的腰肢和大腿之间。
持续的尖锐的痛令耶茨的神经开始麻木,罗塞尔就像古代惩罚罪犯的行刑官,毫无怜悯地执行着指令,犯人的身体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要被抽到皮开肉绽才能完成任务的工具。渐渐的,耶茨对疼痛的反应越来越迟钝,大脑也失去了辩识能力,耶茨眼中陷入漆黑,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听到皮带着肉的声音,和他发出的一阵阵连他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的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罗塞尔的皮带停下了,耶茨的意识仍然模糊,他的膝盖发软,再也无法平稳地跪在地上,他想放松下来,趴在地毯上,罗塞尔抓住他项圈上的铁链强迫他端正了姿势。他一言不发地伸出满是青筋的双手,用力分开了耶茨伤痕累累的双臀,耶茨用他仅存的听觉听见了罗塞尔充满欲望的低吟,和裤子上的拉链被迅速拉开的声音。
这是罗塞尔第一次将他填满。但耶茨却感觉自己再一次经历了一场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