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理一个尴尬的笑，“你们讲你们的，没事。”

清早，办公室的几位职员陆续来了，在财务玻璃间外的走廊上互相打招呼，庄理才浑浑噩噩醒来。财务总监来看见她，惊讶的样，“你是还没走？”

庄理诚实：“唐总监，我参考了你们之前的报告。”

“那你今天和琪琪他们一起去仓库熟悉一下吧。”总监顿了下，问，“你了解这行吗？”

总监便从侧面书柜上陆续取下一叠厚厚的簿册放到桌上，“从展览名录手应该是了解市场状况的捷径。”

财务总监走里间的独立办公室，吩咐庄理去冲咖啡，吃饼，坐下来检查邮件。不过她依然先查看了其他工作邮件，最后才慢悠悠打开庄理整理的报告。

私人办公室的财务门只有三个人，总监、纳和会计，现在多一个庄理，见习会计。她还没考注册会计师资格证，但给事务所过活计，报告上只是有些书面规范方面的错误，整清晰又准确。

“好的。”庄理把簿册抱起来。

一位助理接话：“我听人讲叶生叶太分居了。”

“我会尽快了解的。”

说话的人渐渐收声，一行人看向庄理，这个万家来的人。

“太夸张了！我倒是听闻万二姑的小女儿结婚，叶生没有带叶小去，你们讲，叶小到底是不是……”

庄理心下无奈，明白了这群行业菁英何以无端讲起叶辞的八卦。

庄理，“发到你邮箱了，请查收。”

总监挑不错，在庄理送来咖啡的时候，她笑眯眯谢，说昨天真是辛苦你了。

“怎么可能没有！两年前吧，办公室还是叶太话事，叶太是他们集团董事，愈来愈忙碌，叶生只好接手咯。不过叶生属于那闲散公哥，向来只问风月，席拍卖、活动倒是积极，不大事，也就这几个月常常来办公室……”

一周下来，庄理和他们表面上亲近了些，工作之余也恶补艺术史知识，尤其现

他们却是不讲了，说起来成的大宗拍卖和声名赫赫的艺术易商的八卦。

庄理猛地起，形一晃，险些跌倒。她撑住桌沿，说：“报告我好了。”

总监又嘱咐：“最好背下来。”

庄理腹诽，是帮你们老板双面间谍来的，面上不显，称是。

即使是人际、结构简单的私人办公室也有看不见摸不着的办公室政治，庄理今日看总监的态度，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整理年报真是测试平不是故意刁难。

“你了一晚上？”

“不是，是真的啊，据说叶太现在看望叶小还要请示的。”

庄理佯装懵懂实习生，问：“那之前办公室没有财务吗？”

可之后同纳琪琪和仓库理几人前往另一栋楼正在筹备中的仓库空间，路上听他们编排起财务总监，又疑心总监真是故意刁难。

总监表示了然，“谢秘书的意思是让你在我们这边各个门都先熟悉一下，你之后是要负责艺术品易的是吧？”

他们说总监以前在创投公司事，和叶先生情特别，才被提到办公室任总监一职。毕竟有的账面需要信得过的人来。

工位上睡着了。

办公室早已换血，但不全是叶辞阵营的人。面对一个万家来的关系自然视若敌人，透漏一些无关要的八卦，表面上拉距离，也试探反应。

“分居？不会吧，不过他们这么忙，肯定不像一般夫妇那样时时刻刻见面。”

财务总监愣愣地，倒是没想到庄理这么卖力。总监回见隔门的人在玻璃门外探探脑看闹，客气地把人们挥开，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