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背德的甚至是肮脏的关系这么明明白白摊开了，好像他们是局外人似的。

“牵扯到太多人和事情，以后你会知的。我有累。”

“是怎么解决的……我可以知一吗？”

叶辞站在转角扶手旁，等人走上来了，一把揽住她的腰。

庄理险些睡着，听见楼梯传来声音，起趿拖鞋走过去。

“所以你觉得这次是你心甘情愿咯？”

“瑾瑜睡了吗？”

庄理眨了眨睛，往后仰，对上叶辞视线，也笑了。

庄理面颊又开始发，把埋下去。

冲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叶辞刮了胡、发后走来。他关了灯，掀起被角躺下，侧抱着她。

叶辞握住了庄理的手腕，然后将彼此十指错。

外人……不关心我了什么事，有怎样的成就，从来只问我开不开心。至少他不会想要利用我。”

“我讲完了，是不是该到你了？”

庄理抵在叶辞前，闻着淡淡的须后的气息。见他一时没有动作，她主动仰，以碰他脖颈。她觉到他整个人慢慢放松，就要从下吻上去，可他忽然住了她。

叶辞笑起来，腔振动让她的尴尬无遁形。然而他没说话，抱着她，房间里安静下来，渐渐变得恬静。

“没有。”

叶辞不容分说地拉着庄理的手走上楼，了她的房间。

话语戛然而止，庄理沉默了很久，问：“可是他哪来的渠？”

杯中酒见底。

庄理一开始嗫嚅着不肯说，后来叶辞将她一张脸抬起来，掐住脸颊，像是要看穿她心事一样盯住她。完全没有逃脱之机，她只好说：“真的没事，就是和同学发生了角，她说了些难听的话。”

“小理，让我抱你一会儿。”

叶辞轻轻笑了，“不过，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叶辞不再问了。

庄理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阿英同叶辞讲悄悄话是说这件事。

“小理。”

“我？”庄理愣怔。

庄理上还有洗护用品的无果香气，这会儿简单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白的真丝吊带睡裙，躺在床上。

庄理低，小声说：“像什么样。”

“有人跟我说你今天在学校过得不开心。”

庄理指了他一下，没好意思说。叶辞却会意，笑声，“我这不是脏么，又不是平时。”

“那你——”

庄理以为这么会说话的叶辞也找不到宽的语言了，下一瞬却听他笑了下，说：“有些事儿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到啊，我们小理有这个资本不是。”

心绪平复，人就难免为事情而伤，庄理声问：“彻底解决了吗？还是说——你就回来这么一会儿？”

些微沙哑的嗓音迷人极了，“小理。”

“嗯，没关系，我知你很多时候不想说话。”

门合拢，预想中的吻却没有落下。叶辞脱下衣服，说：“帮我拿下睡衣，我洗个澡。”

庄理勾住他衣衫纽扣，也透过衣襟隙挠他腹，“什么？”

还是那座园，园的主人有三个女，老大发迹了，带着老二老三一起过上阖家幸福的生活。可是老大的生意里有些见不得光的纰漏，惹着了当时凶悍的洪门匪帮。

电视声音很小，似乎本没人看。

“什么事情，是觉得我不能帮你摆平？”

“小理，不要和我撒谎。”

余下老三的孙，在全家人悉心呵护下长大，几乎是他要什么给什么。可这桩隐秘的往事始终留在他心底，他没成为纨绔公，而是了恭良温俭让的金孙，也是人人见了都不吝溢的年轻的音乐家。

“就三天不见，怎么还会害羞了？”叶辞偏要贴着她耳朵、脸颊说话，让人心下愈发羞赧。

庄理半躺在沙发上，等待叶辞好一个尽职尽责的父亲，真正地回到她边来。

“暂时解决了。”叶辞把下抵在庄理额上，抚摸她柔顺的发与纤瘦的背脊。

“没有啊，学校嘛……学习又不快乐，跟不上度有——”

“嗯？”庄理以为是在调情，手沿男人膛轻柔地抚下去。

叶辞语气严肃，庄理一下噤声，心下打鼓。

“我苦苦寻找这样一个机会，不过是好运气，提前找到了。”

叶辞一边去捉她不安分的手，一边说起上个世纪故事。

庄理立即转去衣橱给他拿换洗的衣，双颊绯红。

那时候的江湖人拜关二爷，讲肝胆相照，以命偿命。老大老二老三都有儿，可老大的儿还小，老二的儿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他们家的儿，于是只得老三的儿为匪帮所认。

儿就这么没了，老三痛心疾首，一夜白，很快也长眠了。

饭桌光洁如新，只得窗玻璃外石灯暗光隐约映照，甬昏暗，中央空调的风过来，客厅里只有一张大尺寸的电视屏幕亮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