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耳环很小巧，但很致。一只是成了蝴蝶结的形状，上面缀满了粉钻，亮晶晶地发着粉光，另一只是一颗圆剔透的蓝宝石，别心裁地用钻石搭，成了蓝星球的样。

“叮——”

赵铭闻言一愣，好久没等到顾间继续开，他才迟疑问：“……没了？”

顾间见状了然，直接：“西城那块地儿。”

赵铭扫了墙上的钟——时针卡在罗数字一和二之间。

是以，一听到是顾间大半夜来找，赵铭以为他有什么急事儿，立匆匆换好衣服下楼：“怎么了？顾总你什么事儿了？”

半晌后，赵铭看着自己用大半生收藏来的、平常碰都不舍得碰一下的宝贝，怀疑起人生。

赵铭想了想，带顾间了另一件屋：“那这些呢？这些可都是我珍藏的，平时给人瞧我都舍不得的，也就是顾总您来……”

赵铭是著名珠宝收藏家，珠宝室里藏着众多名珠宝。早年他刚创业的时候，多亏了顾间的投资，公司才能有了现在的地位。

“把赵铭叫下来。”顾间淡淡。

“……”

赵铭带着顾间放置珠宝的地方：“顾总，您瞧瞧，你要是送合作伙伴，这些完全够了。”

“就这对耳环吧。”顾间盯着这对耳环，“开个价。”

门铃响起，却没来人开。

顾间定了定。

片刻后，终于有家惺忪着过来开门：“顾总？这么晚了，您来这儿什么？”

“就跟他说，是我。”

赵铭见状，无言顿了一会儿，才站起：“走吧。”

顾间面无表情地又了两下。

“扶琴”的事彻底确定下来，周明碑为此开展了不少宣传活动，同时听说她曾经创过一个视频号，量不错，可惜后来因为去了泗潭，拍摄等等不太方便就搁置之后，鼓励她重新起来。

他领着顾间往收藏室走，路上困意难熬，打了个打哈欠，嘟囔：“不就一件珠宝嘛，白天不能来？非得这么急？”

赵铭甚至觉得顾间是不是故意针对自己：“顾总，您到底是送谁啊？我这儿的珠宝可都不便宜，这些你都看不上，你这要谈的到底是多大的生意啊？”

“成有差。”

夜已，木丛里的虫儿都叫不动了，月亮也疲惫地偷躲了薄云里休息。

“……”

“？”赵铭惊讶地瞪大，“这老气？这明明是端庄大气……”

沉下眸，线抿得笔直，半晌，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顾间静静地看他，没再答，他话不说第二遍，这是默认的意思。

“……”赵铭顿了顿，没吭声。

……

“那这个？”

“还有别的吗？”顾间毫不留情地打断。

他记得，梁喃是喜粉的，也喜这少女元素的饰品。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间打断：“你就这东西？”

赵铭咽了咽，良久，拉着顾间到了一：“这真是最好的了，有些都可以放博馆收藏的。您瞧瞧这件，瞧这成，我敢打赌全世界你都找不到比这更好的翡翠。”

“……”赵铭心里腹诽一阵，才撇着嘴问：“是送给年轻人吗？那你看看这个，这个是我在欧洲拍卖会上费了好大功夫抢……”

他瞪大着，又重复确认一遍：“顾总，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过来就是为了选一件珠宝？”

终于，在走到房间尽的时候，他瞧见了一对耳环。

“叮叮——”

顾间淡淡：“你这儿珠宝多，我来选两件。”

家犹豫：“可是……老爷已经睡了。”

顾间瞥一：“样太老气了。”

不过虽然心里有怨气，但毕竟欠顾间人情，他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嗯”了一声：“你可以加价。”

很华丽，但也不失少女。

顾间的眸漆黑如黑曜石一般，似乎在熠熠地发着暗的光。

顾间淡淡扫了一，皱眉：“还有好的吗？”

赵铭快步走过来，见状，有些为难：“这是上个世纪安德鲁给他逝去的妻设计的，我女儿当初听到这个故事时很动，我特意拍下要送给我女儿十八成人礼的。”

顾间抿抿，没答，径直穿过珠宝展示台，一个个挑。

“这儿的衔接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