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脸，淡声道：“唉，感觉做那么多都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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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煜怔住了，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

一开始，是他不对在先，仗着人高马大，撞了对方。但对方似乎不计前嫌，为了帮他们球队解决脏臭裤袜出谋划策。后来，对方又注意到他不想成为公厕的私心，主动提出可以帮他规避。那会不会当时他出言打断，截胡了恶心胖子对他的糟践，是不是也在为他考虑，照顾他的心情。

那么这一切换来的又是什么呢？

石煜松了手，沉默着。他是性格恶劣，横行霸道，一言不合就跟人拳脚相向，但并不代表他没有一点良知。

在这一瞬间，石煜忽然觉得这个小男生很懂他，了解他，为他着想，并为他做了很多。

甚至于，他似乎就应当接受面前这位的牵引，来规划他之后的人生轨迹——换句话说，成为他命定的主宰。

“主宰...吗...”石煜心里浮现这个词，像是斟酌之后终于确定似的。

“对不起...”这次倒比之前在隔间里说得顺畅多了。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何正仰头。

“我觉得，额，你对我很好，我得听你的...”说得有些吃力，倒并非何正的催眠力量作祟，而是在这种情况下，石煜自身描述现状的措辞能力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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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一直？”何正追问。

“嗯，一直。”石煜点头。

“不能违背？”

“对，不能违背你的意思。”何正本想问的是不能违背听话这条指令，却被扩充成了另外一层含义。

“我还能肏你么？”

“额，可以。”石煜眼里闪过不太智慧的光芒，点了点头。

“可以内射你么？”

“......”刚“宣过誓”的足球猛男又沉默了。

“反正你是男的，又不会怀上。”何正撇了撇嘴，补充道。

“操...可以吧。”石煜以一副极其别扭的表情，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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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以亲你吗？”何正对刚驯化的大狗甚是满意，最烈的马都是最忠诚坐骑的潜力股，这句话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啊...”石煜提着的一口气泄了，手臂伸到何正腋下，不费吹灰之力地将人托起，对着那还噙着笑意的嘴角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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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啊，我的小何老师。”

“你这么早，我耽搁了一会儿。”

“这会儿就那几个‘新兵蛋子’，上不了强度，练一会儿就散了。”

何正擦了擦刚沾上的石煜的口水，上前一把抱住洛一铭青春气息盈鼻的身体，趁着周围没人，在人肩窝里蹭了一圈，又飞快地在嘴角啄了一口，倒没觉察男生的脸色略微有些古怪。

这段时间校篮球队的主力都出去比赛了，剩下的就只有前些时候刚纳进来的新人，以及洛一铭这种训练年限不足的。但就水平而言，洛一铭打那些新人跟打小孩也无甚两样。

何正坐上橙黑山地自行车的后座，恬不知耻地从后搂住洛一铭的腰，但又因为刚泄完一通的缘故，限于单纯地搂着，没过分到细数腹肌是多了还是少了。

洛一铭蹬腿上路。市体大很大，从篮球馆到校门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骑车是最折中的交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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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也一个多礼拜没去场馆了，他们兴致也不高。”

何正跟洛一铭的接触不少，只是确实有段时间没去球馆了，毕竟篮球队的主力队员经常会到画室“陪”他。

况且他还记得那天训练，他当着全体球员的面，连着开苞了四个新人，使得他第二天一整天都憋在一座未完工的雕塑前，清心寡欲。

“好呐，等我回来就去你们那玩，也多陪陪我洛宝。”何正顺口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