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听便问：“既查是因着栎苕棘，那昭仪接的栎苕棘从何而来的？”

秦淮瑾先是叫侍御医将事情的缘由告知于正后，接着方：“于正，昭仪这一胎没得蹊跷，你带正局的人和尚药局一查，看昭仪究竟为何会长期接栎苕棘，查到后便将结果告知朕。”

于正闻言正要应诺，却听得上首的天又续了句。

“多谢姑姑告知。”

那姑姑面上带着一抹笑，却不及底，说的话滴不漏。

直到孟霜晚在她跟前站定，执手开始打扇后，她才闭着双，徐徐说了句。

接过那扇后，孟霜晚便跟着对方往内殿去。

“栎苕棘？”

侍御医便解释：“陛下有所不知，栎苕棘确实有止血之效，可这味药寒，不适宜妇接，只沾上一倒也无碍，可若是长期接，时日长了便易不，若是有的人便会小产。”

听得这话，天略一思索，接着叫张彦去正局将正叫来。

孟霜晚手中着那扇骨，另一只手的指尖几乎掐掌心之中。她气，将心中的屈辱压下，最终说了句。

“皇后殿下，太后这会正午睡，婢恰好有些事要去，这打扇的事便只能请您帮忙了。”

言下之意便是要孟霜晚也跪下来。

直到姑姑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看着安静的室内，和正背对着她的太后，孟霜晚最终没忍住，尾一滴清泪下。

唯有服，才能让太后消气。

何意？”

侍御医拱手答：“回陛下，正是。从围场回来这几日臣带着尚药局的人细细查了，发现昭仪娘娘日日接栎苕棘，故而致使腹中皇嗣不保。”

见她不动，那姑姑便又开：“太后娘娘午睡的时辰并不固定，若是打扇打得好，她觉着舒服了，醒来的也早，若不然，只怕到了晚膳时分，都醒不来。”

孟霜晚闻言环顾四周，殿内还有旁的人，可对方却将打扇的事给她，显然是太后的吩咐。

“既如此，姑姑把扇给本吧。”

“你说昭仪是因为什么小产的？”

“殿下，方才忘了跟您说了，婢以往给太后打扇，都是跪着的。”她说着视线往下，果见那脚踏上放了个垫，“唯有如此，太后才能睡得安稳。”

“这一臣等还未查来，臣只能查是因着什么缘由小产。”

罗汉床上，太后正闭目休息，她似乎睡得正熟，并没有听见来的脚步声。

接着便往下膝盖，一往下去。

相比之下，跪着显然是个更好的选择。

心知这是太后惩罚她没有照看好昭仪的孩，孟霜晚也知自己分辨没用。

毕竟前一个秦德妃也是这样被叫了来的。

“没有风，再低。”

“栎苕棘不是止血的药材吗？”天，“这东西四可见，怎么会导致小产？”

于正闻言心上一，半晌后方郑重：“婢遵旨。”

且就算孟霜晚这会儿能持到晚膳，太后也有别的法折腾她。

张彦应诺离去，不久便带着于正反回紫宸殿。

孟霜晚整个人一顿。

孟霜晚闻言手便往下，可太后却还是不满意，直到她微微弯下后，那带她来的姑姑才说了句。

这话就差直接告诉孟霜晚，若是她不跪，便这样弯着腰一直到晚膳。

孟霜晚从间发一个“嗯”字，手却拿起那扇慢慢扇了起来。

当她的双膝到那脚踏上的垫后，一旁站着的姑姑才，接着：“婢先走了，太后娘娘就给殿下您了。”

“朕只给你五日时间，若查不来，这正局便换人来。”

紫宸殿内，看着下首的侍御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