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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吗?
整个空间摆下一张单人床,就只剩下蒲团那么宽的过道了。其余的家具,唯有一盏放在地上的烛灯而已。
胤褆的眼神里顿时充满了同情:大师,你,唉。也是可怜人啊!
这哪里是什么受人敬仰的大师呢?到了神明面前,也不过只是仆从而已。
??青阳不知道胤褆脑补了什么,他自个儿挺喜欢这房间大小的啊,任何打扫过现代青福观的人,都会爱上这样简单狭小的房间格局吧,大皇子你可要沐浴?
嗯?此处还有浴堂?胤褆惊愕之余,不禁开始联想,以青福观这格局,浴堂该不会和茅厕在一块吧哕!
青阳看着胤褆的表情黑线:浴堂是没有的,但可以打水烧热,去后院盥洗。那里单盖了间茅草屋,还算能遮风避寒。看胤褆点头,青阳就说,那我烧好水,您先洗。
胤褆胡乱点头,眼珠子直转:这是好机会啊!根据他在战场上和兵将相处的经验,男人之间最能拉近关系的办法,就是坦诚相待!
想当初,他随皇阿玛攻打噶尔丹时,和兵将在河中打过水仗,摔过跤,那是严肃残酷的战争中,最豪迈畅快的时刻了。
于是,等青阳拿好衣物,走进茅草房,褪下衣冠,举起水瓢正准备往肩上浇时
胤褆咚咚敲门:大师!大师我帮你搓个澡吧!
青阳:?!
大皇子这憨憨又开始他的憨憨行为了!
胤褆耐心敲门:大师,我带了西洋人特贡来我朝的皂角,这东西极为珍惜,也就宫里有,是用煮化的羊脂混以烧碱和白
毕竟是上过沙场的人嘛,手劲自然大些。再加上茅草屋,本身搭得也没多结实
凌乱塌落的稻草间,胤褆只来得及看到一片晃眼的白,以及半遮着脊背的湿润卷发,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整个人就被一阵狂风猛地扔了出去。
青阳脚边本还热气腾腾的水冰冻三尺,寒霜顺着水桶一路往外蔓延。
青阳本来心里也有点想打人来着,被师祖这通火发的,现在就光顾着赶紧裹上衣服跳脚了这地有点冻脚:师祖师祖太冷了,这么晚你咋还没走?我真不会这么晚还收别的鬼或者神的!!
这疑心,到底是哪位师祖啊这么大!
青阳哆哆嗦嗦地原地蹦跶,忍不住道:师祖你去刮大皇子啊,茅屋又不是我弄塌的,还不是观里穷,盖不起好浴堂!
呜呜的寒风顿时卡了一下,然后卷席着怒气,一半凶残地刮向道观门外,一半粗暴地破窗而入,闯进偏殿里。
道观内外同时响起惨叫:
哎呦!哎呦!我又没要做神像了,为什么又把我揪过来打!
您打赵公明啊,不管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