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伤的血止住了，只是还疼得直气，一瘸一拐地跟在了丁清后。

男倒是有气概得很，哼了一声掉就走，丁清望着他的背影笑得更开心。

孔御连带爬跑起来，没走几步就撞见了丁清

男双目睁大，闭上嘴不说话了。

“阿清，我们是一样的人。”

丁清实在忍无可忍，转便问：“你跟着我什么？不怕我杀了你啊？”

“不过我觉得你不一样。”男转了话锋。

孔御又在林里迷路了，夜的寒风过树枝的声音就像是鬼泣，他忍着惧怕浑然不知自己在原地打转，几圈之后便听到了诡异的敲打声，一声一声，颇有节奏。

不够！

丁清面朝男，双目对上，男微微一愣，似能透过她略有些脏的脸和凌的发丝下，瞧对方清秀的面容。

男料定她不是个恶鬼，加之天渐暗，他害怕，故而离得丁清近了些。

丁清继续：“孔家分支庞大，可女丁甚少，主脉中上有，年龄又如你这般的只有一个，你是孔御。”

“小公是孔家的人吧。”丁清望向他：“瞧你细的样，凡是自幼练符练剑或练咒的人，上都会带有符文留下的伤痕，而你十指纤纤，显然是个不活的。”

他没话找话聊：“我在北堂时，家里人都说这世上的鬼不是善类，除恶务尽，不可错漏，因为鬼是由人死后所化，既然已经死了，就不应该再留在世上。”

忽而，前一黑影闪过，孔御吓得倒地，哇哇叫。

“此番来，是瞒着家里人门的吧？”丁清拿方才从他上抢来的黑玉章朝空中抛去，又稳稳接住，手中的力气恨不得将玉章碎：“你是炼丹手，而鄞都城的城主又是个坐椅的废，你替他看过，男盗女娼，有他的印章不奇怪。”

一次又一次，丁清将这玉章幻想成那人的骨，底的雾霾散去，终于畅快了许多。

毕竟救过他一命，男还是知恩图报的。丁清瞥了一已经长骨的右手，心想早知还是不多闲事，由着这小死了算了。

丁清朝他瞥了一，也不生气，反而笑说：“不兴了就别跟着我啊。”

丁清的脸骤然冷了下来，胃里翻涌，恨不得想吐。

她起当真呕了两下，万分嫌弃地将手中的玉章扔到一旁，越看越碍，于是捡起一块石，举起，狠狠砸下。

见天就要黑了，小尾确定不找方清山，反而跟着她这个鬼在瞎转。

那影从他略去，像是一只能将人吞下的鸟，黑羽展翅似乎可遮天蔽月，等孔御反应过来后又没了影。

咚——咚——咚——

玉章碎裂。

耳畔似回响起了那声音。

没人在耳边聒噪，丁清也懒得走了，右手的断上还有毒残留，长得很缓慢。她找了个净地躺着，将手中的玉章举上前，仔细看上面刻着的‘赵’字。

未等丁清开，他又：“你手还痛不痛了？”

丁清回瞪他，他就原地扁嘴，等她走了，他又跟上。

“你……你净的。”男说完，又看向丁清那浑难民的装扮，解释：“我是说……你的灵魂净的，我在家中师父教过我看魂，你应该没杀过人。”

丁清扯了扯嘴角，这还真是孔家人能说来的话。

，打算换个安静的地方躲到雾散，只是……她后跟了个小尾。

丁清对他弯眸微笑，那是个极为嘲讽的笑，可男倒看红了脸，诧异她笑起来有些可。

丁清又砸。

男脸一青，顿时难看了起来：“不准你这么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