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意周笙白究竟是人是鬼还是什么，她也不在意周笙白究竟是双翼还是四翼，她唯一在意的是周笙白还是不是她最开始认定的那样，大，无可匹敌。

“为什么？”她昂起看向他。

她说她是来杀他的。

丁清明显一怔，周笙白继续：“一旦喝下活的血，哪怕只有一滴，都会化成一只怪鸟。若是连血带地吃下，就连我藏在羽内的双手也会变成双翼。”

“你为什么会喜上我？”周笙白的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发丝。

周笙白将前话略说了一遍，后：“我不能喝活的血。”

这一觉睡得很沉，丁清起时浑的骨都在发酥发，好在力恢复。

“清清。”

可此时周笙白也不了那么多，他不住自己想要靠近丁清，从他好要将一切就连周椿也不知的秘密一并告知丁清的准备时，他就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为什么？”

周笙白单手撑着下，桃弯成了月牙状，：“我们去城里吧？买辆车，回中堂。”

她伪装自己，隐藏自己，不顾一切也要留在他的边，刻意说那些骨直白的情话，刻意对他没有底线的纵容与退让，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他上她，而后暴自己的弱。

那她就真的可以杀了他了。

周笙白不认识，丁清却记得这座城的全貌，只是她没提。

他还以为她会刨问底，那些接近周笙白真正份的，那些关于他致命弱的，她一样也没碰，不知是该说她太聪明，还是她全然站在了他这一边。

周笙白垂下目光，他从丁清的里看不任何，在这一瞬他的本能敲响了一记警钟，他忽而想起来在遇见丁清时，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丁清。”他被她几个问题扰得睡不着，怀里的小疯却瞌睡了。

有些事周笙白没有细想，如若事实真如丁清所言，而她从到尾都是个彻底的骗呢？

丁清唔了声：“不好。”

周笙白抬起手轻轻摸了摸丁清的脸，指腹慢慢倒了她的脖上，掌心下的肤弹，颈项脆弱，可周笙白无法用力，甚至还想去亲一亲她。

这回丁清没有反驳。

骗他也好，杀他也罢，他认了。

后来周笙白又问了几个问题，丁清全都没听见，彻底昏睡了过去。

周笙白嗯了声。

回想起几天前的夜里，她与周笙白在山内暧昧的轻声细语，耳鬓厮磨般，丁清便觉得里的一把火，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烧了。

周笙白低声一笑：“不。”

期间在她不知的情况下，周笙白亲了她几回，摸了几次，也在她肩上脖上咬了几齿痕，只可惜她恢复得太快，痕迹只留了半日。

她咙沙哑，咳了两声：“我去找儿喝。”

丁清的声音已经很小，可周笙白还是听见了，她：“因为你厉害。”

或许丁清是真的不在意。

沧海城他们自然是不会回了，下最近的城池便是鄞都城。

“我不喜，从前这么叫我的人，都是坏。”丁清半睁着睛，持了会儿又合上了。

并非凡人。

“那就好。”丁清只说了这三个字，便没再问任何问题了。

只是她睁时正是白日，一抬望见了周笙白的双，多少有些局促。丁清登时红着脸从他上爬下来，迎上对方的笑，都麻了。

“以后我叫你阿清，好不好？”

“那我叫你清清。”周笙白的呼落在了她的发上。

她每回过于疲惫后，总要几日才能把力养回来，恰好这几日周笙白也在恢复，不能外，便就在山内抱着熟睡的丁清过了三天。

“因为我不完全是……人。”周笙白不想骗丁清：“准确来说，我有一半是人。”

她迷糊地应着：“我在。”

丁清醒来时，山间的雪化了不少，她就趴在周笙白的上，被他的双手搂抱，肩上盖着他的外衣。

“四翼吗？”丁清问。

丁清没有问他，除去人的那一半，他又是什么。她问：“那若你变成了鸟，别人会更容易伤害你吗？你会变弱吗？”

周笙白很兴，丁清直白地给了个她喜他的原因，因为他厉害，那他只要永远都厉害，丁清便能永远喜他。

丁清凭本能回应：“我在。”

距离沧海城不远的是鄞都城，二城之间有座小山，就是丁清和周笙白这两天藏休息的地方。

这几日找周笙白耗费了许多力，加上之前魂魄被震散了也才了一夜，现下困意袭来，挡也挡不住。

周笙白望着她，见她将自己心中疑惑的问完了便打个哈欠，闭上睛，一副没心没肺的样。

此时孔老爷大寿，姓赵的应当也去贺寿，不在城内了。

他若彻底变成了四翼的鸟，他会更容易伤害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