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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认为是玩笑,拼命地想证明一切,就像是怒厄想证明给他看的一样。
结束了这场闹剧,花时雨散去,说:“你就是个偏心怪,怒厄这么对我,一点事也没有。但是我跟别人怎么样,你是一定要怀疑我的忠诚的。”
宋元笑了:“时雨,不是这样的,我自然是会有定夺。”
花时雨好像很不相信的样子,花时雨对卫清志说:“你都受伤了,他总会对我们特别粗暴,真是偏心。”
卫清志沉默了一下,突然装出很可怜的样子,说:“确实如此,昨天,他实在有点过分。”
花时雨摸了一下他的嘴唇,宋元突然又很想讲什么,说:“时雨,他昨天在床上想咬掉我的……”
花时雨:“……”
花时雨感觉毛骨悚然,说:“你也是男人,怎么可以做那么卑鄙的事,宋元,还是有很多好的,这样害的他都做不了男人。大家也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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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清志笑得很轻快,说:“没准少了床技好这一项,也都会离开呢。”
花时雨说:“才不会的。宋元,宋元就算再也不能……我也会喜欢他的。”
卫清志说:“是啊。这样你就能发挥用场了。”
花时雨撇了撇嘴,说:“我发现,自从我再也没这种念头之后,你们反而都很喜欢说这种话。”
宋元:“……”
他们二人走了。
宋元说:“其实你应该告诉我的,虽然你的做法很让我火大,但是你也是出于好心。”
他说的是怒厄说想要上墨成坤那次。
怒厄说:“我知道你本就不会让这件事发生,不是吗?你那么爱他……所以我总是用他激你。”
宋元说:“我承认,我确实会为了他不远万里赶到良城,但是我也把罗应笑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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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厄说:“但是你确实拒绝了我,不是吗?”
宋元说:“因为我当时不想跟这么多人有恋爱关系。我也不是……一直都很风流,有些时候我……哎,你别忘记,我已经被传的跟谁都有一腿了,只要不是太老太年轻的。”
宋元说:“我也曾经为邵金死过。”
怒厄握住了拳头,说:“别再那么做,要是你像我的父亲一样英年早逝……”
宋元说:“那时候,别人把剑架在邵金脖子上,我还做不到那么快用暗器打伤他,不过,现在这种东西,我练成了。”
怒厄抱住了他,宋元说:“你对别人从来不会这样,只对我……”
宋元说:“我想说,其实有什么事威胁到你的话,我也会担心的。”
怒厄说:“这样啊……”
宋元说:“只不过,你武功那么厉害,又有不败金身,哪有谁打得过你呢?”
怒厄说:“那当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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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厄笑得极不自然。宋元说:“你……”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发觉怒厄显得不是那么对劲。
宋元说:“你有什么问题?”
怒厄说:“没什么的。我能怎样?”
宋元总觉得有些蹊跷。
宋元说:“你现在,让我试一下你的金身。”
怒厄没想到宋元能预料到这件事,怒厄脸色不好,宋元说:“你是怎么回事?”宋元说:“你……你失去了你的武功吗?这不可能,但是,你为什么只失去了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