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身掐住时青细软无骨的腰,把他带到自己大腿上面对面坐着。时青双腿分开,骑在沈樊并未合拢的大腿上,像骑一匹健壮的马。
他的花穴口因为这样特殊的姿势,被迫掰开一丝缝隙,湿润的淫液从里面滴落出来,砸到光滑的木质地板上,砸出清脆的滴水声。
沈樊伸手拍他那张合不拢的嘴,“那么喜欢流水吗,骚货。”时青就顿时紧张地屏住了呼吸,搭在沈樊两条腿上的手发了颤。
他很努力地想要将身下这张流水的小嘴闭上,却又因为用力过猛,反而牵起穴口周围一圈软肉的阵阵抽搐,水像是流不尽了似的,啪嗒啪嗒地从穴口中争先恐后地出来。
时青急得快哭了,他紧紧地垂着头,不敢去看沈樊热切的目光。沈樊冷眼望着他,看他旁若无人地与不听话的穴口闹别扭,突然一阵口干舌燥。
他毫不留情地往时青那张嘴上的软肉扇过去,手腕使足了力,时青腿间两瓣脆弱的肉很快被他打得肿起,黏腻的淫液从穴里源源不断地溢出,沾到他腿间的稀疏耻毛上。
声音很响,啪的一声,弄得二人皆是一怔。
时青在他身上险些要滑下去,害怕地揪住他的衣角,将自己柔软的上半身往沈樊怀里送。他觉得沈樊是动了兴致的,就算腿间火辣辣地疼,也不敢再哭,只能咬住舌尖,咬得整根舌头都酸麻掉了,还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时青的默不作声让沈樊有种莫名的恼怒。他有点不满地把时青两瓣肉唇用指关节撑开,把自己重新硬挺的粗壮物塞入时青的穴内。
“嗯……”时青从喉咙中闷哼出含糊的音节。
沈樊这几天工作忙碌,已经有小一个星期没有碰过时青,此时的穴道早已恢复了以往的状态,紧致得和从来没有被肏过似的,还好有润滑的淫液,能帮助沈樊毫无障碍地进入。
时青被沈樊插入后就不疼了,但他仍然下意识地抿紧嘴唇,上下齿咬住那点无辜的舌尖,差一些要咬破了。沈樊在他体内抽插几下后,偶然地瞥到,当下又有些不悦。
和他做,是很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他于是翻身将时青压在身下,一边大力地耸腰抽送,一边空出一只手来,强硬地伸到时青唇边,扯开他那两瓣被水光浸润的唇,露出里面那个被咬得失了些血色的舌尖。
沈樊在与时青做爱的时候,会比一般时候都粗暴许多,也计较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