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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饱经玩弄的肉穴,就算被说已经松软不已,异物的侵入还是让阎碸很有感觉,他支撑着身体的双腿细细颤抖,腰也快乐的跟着肉棒的抽插扭动。
「典狱长大人的…屁穴…」邢秩一个用力挺进,停在深处厮磨,「真是极品…」
「噫呜啊啊啊…」
肉棒顶在被拳开之後一直很敏感的深处嫩肉,阎碸爽到张大了嘴淫叫。
「操着还是很爽吗?」一个光头囚犯兴奋询问。
「都被拳过了还是极品?」小林再次懊悔为什麽下错注了。
「我是觉得典狱长大人的身体很有潜力。」一样用手探索过阎碸体内的魏舟忍不住称赞。
「像…在插软绵绵的…」邢秩边摆腰边认真思考,「说是棉花也不对,比棉花更有弹性,但又不会松软到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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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想试试…」林晨发出悲鸣,只能就着邢秩的形容想像及阎碸的呻吟到一旁撸管。
邢秩伸手将趴伏在桌上的阎碸拉起,以站立的姿势後入猛操,他环抱住爽到有些无力的身体,右手往他的腿间探去。
「怎麽处罚这对蛋蛋好呢?」邢秩的声音阴冷可怕。
「啊啊…饶…饶了我…哇啊啊啊——」
一开口求饶,邢秩马上用力捏紧右侧阴囊,阎碸疼得绷紧身体惨叫。
「饶了您?」邢秩的肉棒用力顶着前列腺,握着阴囊的右手仍持续用力,「原本不想跟仗势欺人的小白兔典狱长计较,但您让狱警们针对我们多长时间了?」
「我…」阎碸高扬起头、表情痛苦,想辩解,但他也知道说什麽都无济於事,只能颤抖着忍受在神经上攀爬的疼痛。
疼痛让含着肉棒的菊穴紧缩,邢秩顺着被肉穴吸吮的快感,将怒气及精液全数宣泄至这副身体里。
「操…真会夹…」邢秩低骂了声,边顶进深处将十数股白浊灌入。
射完他松开了对阴囊施虐的手,直接拔出性器後将阎碸压回桌上,「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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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给你们了,只有刚才赌赢的可以上,小林你盯着。」
不希望有人趁乱偷上,邢秩冷瞪了眼一些看起来不大安份的囚犯,他不愿耽搁太多时间,想快点进行处罚游戏。
「可以捅典狱长大人的嘴吗?」鲁兴追问。
「等下也许有机会能让你们上,要先清库存我也不介意,但最後一个射了就得停了。」邢秩头也不回的往浴室走去。
一听见有机会可以上,鲁兴马上打消口爆阎碸的念头,他到一旁放着各种玩具、刑具的桌子翻看。
「我的大屌让典狱长大人练练深喉好了。」阿莫走到阎碸的面前,拉下裤子将硬挺肉棒凑到他的唇边。
赢了赌局的魏舟也在阎碸身後,趁着阎碸张嘴含上肉棒时,猛然顶开含着精液的肉穴贯穿到底。
阎碸差点咬到口中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