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跨过门槛的瞬间，韩非带着嘲讽的笑容说了一句话。

大恩客有隐疾，唯有如此他才能兴奋，而韩非给了他别人无法带来的持久。当大恩客继续在韩非的手指和脚趾，甚至于后和分也刺细针的时候，他到从未有过的第二次亢奋，妙的快让大恩客回味无穷。

这句话尖锐刻薄，他已好应付对方狂怒的心理准备，但回应他的，只有猛烈的门板闭合声音，对方就这么丢下他离开了。

所以大恩客不吝称赞韩非是他所见过的最令人惊叹的绝佳尤，想纳为禁。但韩非不动声试探到他的份是秦地权贵，于是用嬴政挡箭牌，轻巧地回绝了。

韩非了一个梦。

时间像是锉刀，肢解和磨碎韩非所有的尊严和隐忍。他不停地喊叫、，翻动和扭曲去对抗，连下卧榻上铺着的垫，都被汗浸，最终他陷落黑暗。

但那人却拉开他的，拽住束缚在他脚踝上的锁链，和卧榻外侧镶嵌在地板上的铁环缠绕在一起，然后把他的另外一条也同样置好。这让他的双彻底分开，无法闭合起来刮蹭昂的分，也无法翻转趴伏。

初夏的紫微星悬极北天穹，而东方星宿中的大辰星，发明亮的红光。那是苍龙七宿的心宿，龙心之所在。韩非每次凝视这颗龙心的时候，似乎都能受到它遥远地震撼。

大恩客的嗜好与众不同，他喜看尖针在人的中刺和的过程。韩非有着令大恩客垂涎不已的完形，大恩客以前从未见过的独此别致的漂亮，是矛盾气质错到极致却又自然合的惊艳，所以他兴致昂。

他对恩客这样，似乎都很有用。

梦里的他躺在海边，桑海的风很清凉，带着一丝浪的自然腥气。韩非喜听汐起伏冲刷的声音，波涛就是大海唱的歌声。仰躺的视角下，星空浩瀚而璀璨，众多繁星组成横贯天穹的星河，气势如虹，绚烂多彩。

过百的尖针刺在韩非的里，集中在前后背手臂大以及。尖被几细针贴着膛错穿刺，再从正中垂直刺一，就像是闪动着寒光的朵。上密集的细针更是看起来像两只靠在一起的刺猬。

回忆被烈的望和疼痛阻断，官能觉如灼泥沼，也如惊涛骇浪，吞噬和撕裂韩非的全。他被束缚的躯对此无能为力，只能像是缓慢沉溺在其中的献祭品。

韩非和嬴政，是相似而又不相似的人，但他们之间却没有那层关系。只不过对付这厉内荏的官宦，秦王的份确实好用。嬴政喜怒无常，韩非巧言善辩。不论韩非现在多少荒唐事，他能从云狱不死而活着来，这本就是最大的离奇难解。所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一番说辞，大恩客就放弃了。

大恩客很多疑，宁可信其有。毕竟，玩和仕途，他还能分轻重。那一次，大恩客支付了一千金。但返程时，韩非没法坐着，他只能伏跪在车里挨到回去。

“忍字心上一把刀，大人……莫不是在情事上……太过无能？”

那人站起走到他前，把连接项圈的锁链和卧榻另一侧地板上的铁环拴在一起，长度控制在让他无法弯曲或者坐起上半。于是韩非像个人字形躺在卧榻上，他要错开前后背和被鞭过的伤痕，还要错开铐住背后双手的木枷，所以只能半扭侧躺。

对方完这些事，似乎再不留恋，径直离开卧榻走向门。韩非有些绝望地笑了，这注定了对方不肯让他解放和，不肯满足他上肆的情渴求，也意味着他要在这苦闷而疼痛的无尽折磨中，一直煎熬到药效自行退去。漫长的夜，都是他的行刑场。

千金似乎是韩非的劫数。

海边的沙滩在星光下泛着银光芒，韩非想起白天和恩师的对话。天地间是否有超越凡人的力量，在冥冥之中掌控命运。荀师回答说有。他渴望追逐这样的力量，他的老师却告

他想起曾经遇到过无能的恩客。那次他原本去的是小恩客府上，但小恩客其实只是个中间人，等待他的是位大恩客。韩非永远也忘不了那次，大恩客把他捆起来挂在半空，正面朝下，上折起后仰，两被束缚而弯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