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如然咬着牙齿，许久，像是败下阵来，“哪里有客房”

“嘶”秦十界趴在地上，用手肘撑了下，发现动不了。这可能是装病得的报应，谁能想到他洗个澡摔成这幅模样，觉全都要散架了。

半晌，后没有传来其他声音，莫如然只是垂着看着窗上倒映的人影。

莫如然就站在门，看着这人跑来跑去，一只手费力的帮他铺床，鼻尖又涌上酸涩。

“秦十界...”莫如然喃喃，一把掀开被。

秦十界站在一旁有些低落，他留人下来，结果自己什么都不了，都要这人亲力亲为，倒像是更麻烦这人了。

这是莫如然第一次清醒的睡在秦十界家里，这人的房装修的简约，没有多余的装饰，也就少了些生活的气息。

秦十界还在努力撑起，可惜他右手受伤，左手...刚刚摔得就是左边胳膊，带的后面的伤都疼了起来。

卫生间是最容易事的地方。

“如然，不好意思啊”秦十界讪笑两声，“等我下次手好了...”

莫如然放下敲门的手，有些担心的瞥了一房门。突然想起这人声音闷闷的，本不像是在卧室的声音，而是卫生间！

秦十界像是也有尴尬，没有回答。

莫如然没三七二十一，推开门直接冲了去，一便看到秦十界跪在地上摇摇坠往下倒。

秦十界顿时喜笑颜开，也没衣服还没穿上，连忙打开主卧对面的房间，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客厅的光灯开着，莫如然轻轻敲响对面的门，“秦十界，你怎么了？”

“如然，你又救了我一次”

说完又急冲冲跑回自己房间，将几备用的被帮忙铺上。

听到莫如然的喊声，秦十界立呼几下，喊了一声，“没事儿！就是书掉地毯上了！吵醒你了吧！你快去睡！”

“那你就好好休息两天，我...我先走了”

“如然”秦十界转过，有些忐忑：“可以照顾我两天吗”

像是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秦十界正拿着那神望着他。

“如然，这里，房间是净的，阿姨一个星期扫一次，等会被我帮你拿”

“我来吧”莫如然了一气，走过去接过秦十界手中的被，利落好。

要是没有刚开始那些事情，一切该有多好。

“那好，你先休息，我不打扰了”秦十界尽量让自己声音平和些，但可惜，那颤抖的声线还是随着空气传播到了莫如然耳中。让他瞬间攥手中衣服，直到这人拖沓的拖鞋，将门关上。

秦十界一气说完，话音刚落，就疼的轻轻了几气。卫生间的瓷砖冰凉，他只能慢慢挪动，试图用膝盖站起。

此时莫如然瞬间睁开睛，心脏扑通扑通的飞快，像要震破他的耳朵。

“秦十界，我累了”莫如然淡淡打断他的话，背过将包里东西拿来摆好。

莫如然躺在床上，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没想到脑昏沉，不知不觉闭上了。恍惚中，像是听到坠落的声音。

..

见快要摔倒地上，莫如然立跑过去跪在这人前面。秦十界上半便自由落的搭到莫如然上，两人面对面跪着，像是情人间在缠绵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