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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更像是一个柔软的请求。
“关于酒,还有其他原因,但这的确是其中一个……一个原因的变体,或者说更深层次。”伊斯特说。
你大概能确定他没完全清醒了。
“去床上睡吧。”你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我们不是还在冷战吗?”那种有一点委屈的语气又来了,“如果天气不是这么冷的话?”
现在你为你造成的误会感到十分、十分抱歉。
“就算是冷战我们刚刚也签过停战协议了,还在你额头上呢,亲爱的。”你把他的手臂绕过你的肩,让他顺顺当当地贴进你怀里,而伊斯特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他支起身子埋在你怀里,深深吸气又深深吐气,像株找准了扎根地的植物一样有片刻不肯挪动,然后他从沙发上起身。
你们不算稳当地上楼,一头扎进卧室,然后伊斯特又一次抱住你。他的重量落进你怀里,有种轻盈又沉甸甸的喜悦。
你环住他。
这回,你察觉到温热的嘴唇。它们贴在你的锁骨下方,然后是脖颈。不是蹭到而是亲吻,带着同样有热度的鼻息。你的爱人呼吸急促,他握着你的手按在他的锁骨之间,衬衫下裸露的一小片肌肤烫得像火,隔着薄薄的皮肉摸得出锁骨清晰漂亮的轮廓,扣子甚至是你解开的。
一个不需解读的暗示,一个不用语言的邀请。
“你真的清醒了吗?”
而伊斯特看着你,眨了眨眼,笑起来。和刚刚的迷糊相比这更接近平日的他,尽管酒精带来的红晕和热度还没褪去,他依然比不久前更敏锐,更骄傲,更……更底气十足。你熟悉的、被爱者的神情。
蓦地,你感到一阵放松。胃部松弛,不再绞在一起。
看来酒精的效果也并没那么持久。
“我不知道,”他说,“但这又不重要亲爱的。”
好吧,他说得对。
你凝视伊斯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在卧室昏暗的光线中依然熠熠生辉,像是暗室中的宝石。灯开着,伊斯特甚至打开了床头的台灯。窗外在下雨,雨声封锁了世界,但室内因为情欲而膨胀出热度。在你也开始吻他的时候伊斯特扬起下巴放任自己放松地陷进柔软的被子中。嘴唇又软又热,然后是湿润柔软的口腔。
你的舌尖顺理成章地闯入,像个离家已久的旅人终于走进自己的卧室,多么熟悉,你想,在内心亲昵而想念地打量那个不存在的房间,亲昵而想念地打量那些丝毫没变的摆设。
噢,都和以前一样嘛。
一开始的缓和飞快褪去,迫不及待取而代之。你按着伊斯特的肩吻他,弄出一点儿唇舌交缠的暧昧水声。你的爱人倚在枕头上,手臂环着你的腰,鼻尖蹭着你的鼻尖。他侧过脸主动调整了个姿势,反过来吻你,舌尖扫过你的唇。
你们争夺了一小会儿主动权,最终还是伊斯特妥协了。他张开唇迎接你,在深切的吻中溢出一点急促的、颤抖满足的鼻音。在那个吻结束时,他又一次垂下头,很深地吻你的脖颈。睫毛扫过你的颈窝,带起如电流一样细微的痒意。
“阿莉莎,我爱你。”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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